“老太太......”傻柱看见亲人，嚎啕大哭，“我被赶出来了......我没家了......”
“作孽啊！这贾家就是狼窝啊！”
聋老太太抱着傻柱的大脑袋，哭得老泪纵横，“走，跟奶奶回后院，奶奶那还有半个窝头......”
两人互相搀扶着，像是两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雪地上艰难挪动。
好巧不巧，正好挡在了李卫国正房的门口。
“吱呀——”
李卫国推门出来，一看门口这两坨东西，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又是你们？”
“我看这四合院是真该清理清理了，哪来的这么多垃圾？”
“李卫国！你个畜生！”
聋老太太看见仇人，分外眼红，举起手里的烂木棍就要打。
“你把我家柱子害成这样，你还敢出来？我打死你！”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
李卫国眼神一寒，根本没躲，直接抬腿就是一脚，踹在聋老太太手里的木棍上。
“咔嚓！”
烂木棍断成两截。
李卫国的脚势未减，直接踹在了聋老太太满是褶子的老脸上！
“砰！”
“啊——！”
聋老太太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两颗仅剩的门牙直接飞了出去，鲜血瞬间糊满了脸。
“老太太！”傻柱红了眼，想扑上来咬李卫国。
“你也想死？”
李卫国反手就是一桶煤渣子，劈头盖脸地倒在了傻柱身上！
“哗啦——”
刚熄火不久的滚烫煤渣烫得傻柱嗷嗷直叫。
“啊！烫死我了！李卫国我操你大爷！”
“嘴还挺硬？”
李卫国一脚踩在傻柱的胸口，用力碾压。
“刚才秦淮茹把你当垃圾扔出来，看来是扔对了。”
“你这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既然你们祖孙情深，那就在这给我好好亲热亲热！”
李卫国抓起聋老太太的一条腿，像扔沙袋一样，直接把她扔到了傻柱身上。
“砰！”
“哎哟我的老腰......断了......真断了......”聋老太太疼得直翻白眼。
傻柱被压在下面，胸口剧痛，差点背过气去。
“都在这给我趴好了！”
李卫国指着两人，如同审判。
“谁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把他的另一条腿也给卸了！”
“把地上的煤渣子给我吃干净！”
“吃不干净，今晚就别想走！”
寒风中，傻柱和聋老太太叠在一起，满身黑灰和鲜血，面对着满地的煤渣，绝望地哭嚎。
李卫国拍了拍手，看着这幅“祖孙受难图”，冷冷一笑，转身回屋。
“这就是跟老子作对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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