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一竹条抽在她那张老脸上，抽出一条血痕。
“你现在就是条吃煤渣的老狗！”
“还五保户？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那点破事捅出去，让你连要饭的资格都没有？”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眼里的怨毒瞬间变成了恐惧。
她是真的怕了。
这人不仅打人狠，还知道她的底细！
“我吃......我吃......”
聋老太太颤抖着手，抓起一把煤渣，哭着往嘴里塞。
“呜呜呜......”
这一幕，被躲在窗户后面偷看的邻居们看得清清楚楚。
阎埠贵捂着没牙的嘴，吓得直哆嗦：“太狠了......这李卫国太狠了......以后可千万别惹他......”
二大妈更是把窗帘拉得死死的，生怕李卫国看过来。
足足折腾了半个小时。
地上的那摊煤渣终于被这祖孙俩“清理”干净了。
傻柱和聋老太太的肚子都鼓了起来，那是被煤渣和雪水撑的。
两人瘫在地上，像两滩烂泥，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行了，滚吧。”
李卫国扔掉手里的竹条，拍了拍手。
“记住这滋味。”
“下次再敢在我门口晃悠，吃的就不是煤渣，是炭火！”
“滚！”
一声暴喝。
傻柱和聋老太太如蒙大赦，两人互相搀扶着，手脚并用，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像两只巨大的屎壳郎，一点点往后院挪。
刚爬过中院的月亮门。
“呕——！”
傻柱再也忍不住了，张嘴就吐。
黑色的煤水混着胃酸，喷了一地。
“哎哟......我的胃......穿了......”聋老太太更是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那一肚子的煤渣像是石头一样坠着，磨得她肠子都要断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家的门开了。
易中海拄着根棍子，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他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但看见这俩盟友这副惨样，还是忍不住心里一凉。
“这......这是怎么了？”
“一大爷......救命......”傻柱伸出血手。
易中海看着那一地的黑水，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我也没办法啊......家里也没药......”
“你们......还是回后院老太太屋里躺着吧......多喝热水......”
说完，易中海“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就是现在的四合院。
大难临头各自飞，谁还管谁的死活？
傻柱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秦淮茹不要他，一大爷也不管他。
他何雨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走......奶奶带你回家......”
最后，还是半死不活的聋老太太，拖着半死不活的傻柱，两人像两条被世界遗弃的野狗，消失在后院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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