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的目光透过窗户,死死盯着聋老太太那只枯手上戴着的一个不起眼的金戒指。
这戒指老太太藏得深,平时都反着戴。
看着像个铜圈,但阎埠贵这双毒眼早就盯上了。
“老太太,你手上那个金溜子,换一壶水,外加两个窝头,怎么样?”
“什么?!”
聋老太太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把手缩进被窝,“那是......那是我的棺材本......是传家宝......”
“不换?那算了。”
阎埠贵作势要走,“反正渴死的不是我。我看你们这样,撑不过今晚咯。”
“别!别走!”
死亡的恐惧战胜了贪婪。
聋老太太感觉喉咙都要冒烟了,那种干渴比死还难受。
“我换!我换!”
她颤抖着把戒指摘下来,那是她最后的家底了。
“先给水!”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阎埠贵推门进来,捂着口鼻,嫌弃地把一壶温水和两个硬得像石头的黑窝头放在那张脏兮兮的桌子上,然后一把抢过老太太手里的金戒指。
借着月光一照,真金!足金!
“嘿嘿,得嘞,你们慢用。”
阎埠贵如获至宝,转身就跑,生怕染上什么晦气。
屋里,傻柱和聋老太太像两头野兽一样扑向那个水壶。
“给我!先给我!”
聋老太太哪还有半点慈祥,一脚踹在傻柱的断腿上,抢过水壶就往嘴里灌。
“咕咚!咕咚!”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冲刷着那一嘴的黑灰。
“啊!好喝!活过来了!”
老太太喝了一半,才恋恋不舍地把水壶扔给傻柱。
傻柱也不嫌弃,抱着水壶狂饮,连里面的水垢都喝得干干净净。
喝完了水,两人又开始啃那两个硬窝头。
虽然难吃,但总比煤渣强。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
阎埠贵这老东西心黑到了极点。
那水,根本不是什么干净水,是他家用来洗脚剩下的脏水,稍微热了一下而已!
而那窝头,也是放馊了长毛的!
不到半小时。
“哎哟......我的肚子......更疼了......”
傻柱捂着肚子,脸色惨变。
脏水进了肚子,跟之前的煤渣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噗——!噗——!”
更加猛烈的排泄开始了。
这一次,简直是一泻千里,根本止不住。
“阎埠贵!我操你大爷!你害我!”
傻柱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但随即被更剧烈的腹痛淹没。
聋老太太更是两眼一翻。
直接脱水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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