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肥皂水灌下去。
阎埠贵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
“行了!扶正!准备接金子!”
阎解成把管子一拔。
“噗——!”
一股浊气喷出。
阎埠贵被扶正坐在盆上。
此刻他感觉肚子里像是有两条龙在打架。
那种翻江倒海的剧痛和无法控制的排泄欲,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啊——!来了!来了!”
“噗嗤——!!!”
一声巨响,如同高压水枪开闸。
一股黑黄色的洪流。
夹杂着未消化的辣椒皮和那枚该死的金戒指,狂喷而出!
那威力之大,直接溅得满屋子都是。
连蹲在对面观察的阎解成脸上都被喷了一脸黑点子。
“哎哟卧槽!这也太猛了!”
阎解成抹了一把脸,顾不上恶心。
眼疾手快地把那个搪瓷盆往里一推。
“哗啦啦......”
阎埠贵整个人都虚脱了。
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整个屋子瞬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恶臭。
那是混合了辣椒、肥皂、陈年老屎和贪婪的味道。
“停!停!好像听见声了!”
阎解放耳朵尖。
听见盆底传来一声清脆的“当啷”声。
“有了!有了!”
两兄弟也不嫌臭,脑袋凑到那个满是污秽的盆边。
那个激动劲儿,比看见亲爹复活还高兴。
“快!找找!”
阎解成直接伸出手。
在那盆黄白之物里捞了起来。
搅动,翻找。
终于,在搅起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后,一抹亮眼的金色露了出来。
“找到了!真的是金戒指!”
阎解成举着那枚沾满了屎尿的金戒指,兴奋得手舞足蹈。
脸上还挂着刚才溅上的粪点子,笑得像个疯子。
“发财了!咱们发财了!”
阎解放也凑过去,两兄弟头碰头。
对着那枚臭烘烘的戒指又是吹气又是擦,恨不得舔两口。
而被扔在一边的阎埠贵。
此时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他瘫软在椅子上,下半身一片狼藉。
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
看着两个儿子拿着那是拿他的半条命换来的金子狂欢,两行浑浊的老泪流了下来。
这就是他算计了一辈子的结果。
钱是有了,人也没了。
“李卫国......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阎埠贵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心里咒骂着。
而在正房里。
李卫国正坐在炉火边。
手里拿着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听到前院传来的那阵阵“欢呼”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看来,这阎家的‘炼金术’是成功了。”
“不过,这才哪到哪。”
“这金戒指可是聋老太太的‘棺材本。”
“现在到了阎家手里,那后院那帮人能答应?”
李卫国合上书。
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是时候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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