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穿制服的警员走进来，出示证件。
“我们接到市经侦总队指令，对涉嫌贪污国有资产、泄露国家机密、参与跨国非法生物实验的七名嫌疑人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带队警官朗声宣布，“请配合调查，随我们前往指定地点。”
混乱开始了。
有人试图抢夺手机销毁数据，被当场按住；有人掏出U盘想格式化，安保早已切断所有无线信号；还有一个抓起茶杯砸向投影仪，结果只溅了一地水渍。
江砚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被带走。
直到最后一个元老被押出门口，他才转身走向那张空下来的长桌。
周明远跟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技术部刚刚破译了最后一段加密内容。”他声音有点抖，“那份基因协议后面附了一页补充条款——如果江氏血脉无法完全掌控，允许对‘关联个体’实施替代性培育。”
“关联个体？”江砚问。
“林绾。”周明远抬头，“他们采集过她的体检样本，就在上次合作项目备案时。备注写着：‘潜在意识共振匹配度68%，可作备选容器’。”
江砚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想起那天她在会议室晕倒，说是低血糖，后来查不出原因。想起她连续几天做噩梦，说梦见自己被困在玻璃舱里写字。想起她在设计稿边缘无意识画出的那些数字——72、3、15。
原来不是巧合。
他抓起外套往外走。
“去哪？”周明远问。
“她今天要去科技园区验收模型房。”江砚步伐加快，“那个地方，不在总部安保范围内。”
电梯下行时，手机震动。
一条未署名短信跳出来：【别让她碰原型机的控制面板】
他盯着那句话，手指滑动调出监控系统，切换到园区大厅视角。
画面里，林绾正弯腰检查沙盘电路，长发垂落一侧。她穿了件米色针织衫，袖口卷起，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浅痕——那是之前抽血留下的针孔，她说只是常规体检。
可现在，那块皮肤正在微微发红，像是电流刺激后的反应。
江砚猛按楼层键。
“技术部！立刻切断科技园区B区所有电源！重复，立即断电！”
电话接通，那边回答：“江总，我们试了，远程指令被拦截了。系统显示……权限来自董事长特别账户。”
他的心沉下去。
那个账户，只有元老会集体授权才能激活。
而现在，已经被用来锁死整个备用系统。
他冲出电梯，翻身上车。
车子疾驰而出时，他最后看了一眼监控画面。
林绾直起身，朝摄像头方向望了一眼，然后伸手摸向模型屋的主控面板。
她的指尖刚触到按钮，面板忽然亮起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