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多拿起收音机,掂量了一下,熟练地拆开外壳。
里面的线路错综复杂,邻居们都围了过来,小声议论着。
“这玩意儿可金贵,许师傅能修好吗?”
“之前那几个师傅都束手无策,估计悬。”
秦淮茹也站在人群外围,死死盯着许多多的动作,眼神复杂。
许多多手指在线路上快速点了几下,很快锁定了故障点。
“焊点松动了,再加上电容有点老化。”
他从傻柱的工具箱里拿出烙铁,通电加热,动作麻利得不像话。
只见他手腕轻抖,几下就重新焊好了松动的焊点,又换上一个新电容。
前后不过十分钟,他合上外壳,按下开关。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现在为您播报新闻……”
清晰的声音从收音机里传出来,围观的邻居们瞬间炸了锅。
“真修好了!我的天,许师傅也太厉害了吧!”
“这才多大一会儿啊,之前那师傅修了一下午都没辙!”
阎埠贵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忙掏出一毛钱递过去。
“许师傅,辛苦你了,这是手工费,可不能少!”
许多多没推辞,接过钱放进专门的铁盒里:“记账上,晚上统一清算。”
邻居们看得心痒痒,纷纷打听:“许师傅,我家台灯不亮了,能修不?”
“我家自行车老掉链子,啥时候能帮我看看?”
就在这时,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插了进来。
“哼,搞这些玩意儿,不就是投机倒把吗?”
贾张氏叉着腰站在门口,一脸鄙夷地撇嘴。
“挣街坊邻居的钱,真不害臊!”
傻柱立马就火了,往前一步瞪着她:“你说啥呢?”
“许哥是好心帮大家,就收点成本钱,怎么就投机倒把了?”
贾张氏被他一吼,后退了半步,却依旧嘴硬:“本来就是!无照经营,小心被街道办的人抓去!”
“有本事你家东西坏了别来求我们!”
傻柱梗着脖子怼回去。
“我们维修队就是服务街坊,光明正大,怕你不成?”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想撒泼又被秦淮茹悄悄拉了一把。
她狠狠瞪了许多多一眼,不甘心地转身回了屋。
邻居们见状,纷纷帮腔:“许师傅是做好事,贾张氏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就是,一毛钱修个收音机,比外面便宜多了,这哪儿是挣钱,就是帮忙!”
许多多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咱们凭手艺吃饭,问心无愧就好。”
他刚说完,胡同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个穿着干部服的人朝着四合院走来,为首的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阎埠贵脸色一变,小声嘀咕:“不会是贾张氏真去告状了吧?”
傻柱也紧张起来:“许哥,要不咱们先躲躲?”
许多多眼神一沉,心里清楚,这怕是麻烦找上门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工具,看着越来越近的街道办工作人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场刚开张的维修队,难道就要面临查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