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
秦淮茹低下头,声音带着哽咽,“就是今天棒梗闻到后院炖肉的香味,一直哭闹着要吃。我找兴国兄弟想借点,他不借也就罢了,还说……还说打孩子一顿就好了。”
何雨柱火气“噌”地一下上来了。他本是厨子,最懂孩子馋肉的滋味,更何况棒梗年纪尚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他真这么说?”
秦淮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月光洒在她湿润的脸颊上,泛着淡淡光泽:“柱子,你说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容易吗?东旭工资就那么点,婆婆又……我实在没别的办法了啊。”
这番话像针一样扎在何雨柱心上。他想起贾东旭的窝囊,贾张氏的刻薄,更想起秦淮茹平日为这个家操劳奔波的身影。
“简直太不像话了!”
何雨柱一把将饭盒塞给秦淮茹,“秦姐,这里是回锅肉,你拿回去给棒梗补补。我倒要去会会这个赵兴国,看他有多蛮横!”
说罢,他转身往后院冲去,脚下的青砖被踩得咚咚作响,惊得屋檐下的麻雀四散飞逃。
灯光下,赵兴国正潜心钻研雷师傅遗留的施工蓝图。
煤油灯的光晕在图纸上轻轻晃动,映出他专注的侧脸。
他正思索次日的工程推进计划,一阵急促猛烈的敲门声骤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赵兴国!赶紧出来!”
门外的怒吼让赵兴国微微蹙眉。他放下图纸,从容起身走向门口。
多年军旅生涯造就了他沉着冷静的品性,即便面对突如其来的挑衅,依旧镇定自若。
房门刚开,何雨柱的拳头便带着呼啸风声直扑赵兴国面门:“竟敢欺负秦姐!”
这一拳又快又狠,寻常人根本无从闪避。
但战场锤炼出的本能让赵兴国毫不犹豫,侧身躲开攻击的同时,右手紧扣何雨柱手腕,眨眼间便以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将身形壮实的何雨柱重重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惊得院中寻食的麻雀扑棱着翅膀四散飞去。
“啊!”何雨柱疼得大叫,躺在地上许久没能缓过劲。他万万没想到,眼前文质彬彬的赵兴国,身手竟如此凌厉。
恰在此时,易中海现身,脸上满是“惊怒交加”:“兴国!你怎能动手打人,还下这么重的手!”
赵兴国冷冷注视着他,月光下,易中海的神情格外虚伪。“一大爷,您眼睛若是无碍,该看得清楚,是他先动手。”
“就算他先动手,你也不该下此重手!”
易中海一边扶起龇牙咧嘴的何雨柱,一边说道,“柱子不过性子急躁,你多让着些便是。”
“让着他?”赵兴国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战场上,敌人会因你退让就手下留情吗?”
这话让易中海一时语塞,他没料到赵兴国会如此直接地反驳。
何雨柱挣扎着起身,还想冲向赵兴国,却被易中海死死拉住。
这一摔让他清醒不少,也深知自己绝非赵兴国的对手。
“一大爷,”赵兴国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两人,“我赵兴国在战场与美军浴血奋战时,你们在做什么?如今倒有脸来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