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国啊,”易中海试探着问,“你这房子改造,一共花了多少钱?”
赵兴国正在堂屋悬挂新买的主席画像,头也没回地说:“每家情况不同,一大爷要是感兴趣,不妨问问雷师傅。”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易中海只好尴尬一笑,转身离开。心里却琢磨:这小子,嘴巴真严实,一点口风都不透。
最受震撼的当属何雨柱。自从那天被赵兴国摔了一跤,他心里一直憋着气。
可看到改造后的房子,也不得不服气——这设计、这用料,确实都很讲究。
“你这厨房灶台设计得不错。”
何雨柱毕竟是厨子,对灶台格外关注,“三眼灶,柴火、煤球都能用,想得真周到。”
赵兴国淡淡一笑:“在部队待过几年,知道怎么设计省时省力。”
贾张氏也拉着秦淮茹来看热闹。
一进门,贾张氏就酸溜溜地说:“哎哟,这可真是麻雀变凤凰、鸟枪换炮了!有些人啊,宁愿把钱都花在房子上,也不肯伸手帮衬身边有困难的邻居。”
赵兴国正把最后一件家具——一个红木书柜搬进书房,听到这话,只是挑了挑眉:“贾大妈要是羡慕,也可以把自家房子改造改造。”
“我们可远比不上您呀,”贾张氏话里带刺,“家里穷得快揭不开锅,连肚子都填不饱,哪有闲钱翻修房子?”
“妈!”秦淮茹连忙拽住她,满脸歉意地对赵兴国笑了笑,“兴国兄弟,您别往心里去,我妈就是性子直,说话不过脑子。”
赵兴国没接话,转过身继续打理书房。
书架上已然摆满了书,大多是他在旧书摊上淘来的宝贝。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贾张氏这番话,不光说给他听,更主要是说给院里其他邻居听。不过,他压根没当回事。
傍晚时分,赵兴国总算把所有事都收拾妥了。
他在新砌的灶台上烧了第一壶水,泡了杯清茶,坐在堂屋崭新的椅子上细细品味。
夕阳余光透过新糊的窗纸映照进来,在青砖铺就的地面上洒下温暖的光点。
堂屋正中央,端端正正悬挂着主席的画像,画像下方摆着一张全新的八仙桌,桌子四周整齐放着四把椅子。
整个屋子收拾得井然有序,每个角落都能看出主人的用心。
闫埠贵又上门了,这次是来拿剩下的饭菜——自从赵兴国常给工人们准备伙食,每次剩下的折箩菜都会交给闫埠贵分配给大家。
“兴国啊,”
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这房子一翻修,给咱们院里树立了个好榜样。我刚才瞧见老张头和老王头在那儿窃窃私语,看样子他们也想改造自家房子呢。”
赵兴国喝了口茶,没发表任何意见。
他心里清楚,院里的人都在暗自盘算:赵兴国到底哪儿来这么多钱?钱来路正不正?以后能不能从他身上捞到好处?
就在这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闫埠贵侧耳细听,脸色微微一变:“好像是贾张氏又在撒泼闹事,听说是……棒梗的学费凑不出来了……”
赵兴国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
这个四合院,就像一片深不可测的湖水,表面风平浪静,底下却暗藏汹涌。
他的房子改造完成了,往后的日子,恐怕只会更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