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炼和卢剑星也是满脸震撼。在这股气息面前，他们感觉自己手中的刀都在颤抖。
“没什么不可能的。”
叶寒站在高处，俯瞰着那道孤绝的身影，淡淡道，“阿飞，你看好了。”
阿飞没有说话，眼睛一眨不眨。
“剑客的剑，若是在鞘中藏了二十年。”叶寒意味深长地说道，“那么出鞘的那一刻，必然是石破天惊，神魔辟易。”
傅红雪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拔刀！
轰！
一道惊天动地的黑色刀芒冲天而起。
面前那块重达万斤的巨大青石，连同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在这道刀芒之下，瞬间化为齑粉！
先天巅峰！意之境！
这一刀，直接劈开了万马堂的防御，也劈碎了马空群最后的幻想。
……
万马堂正殿。
“报！马厩失火，战马受惊！”“报！外围暗哨全部失联！”“报！有人杀进来了！一刀劈碎了山门！”
一个个坏消息如同催命符般传来。
端坐在虎皮大椅上的马空群，脸色惨白如纸。他听着外面的喊杀声，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梅花庵之夜。
那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也是这样一刀一刀杀得他们胆寒。
“白天羽……你死了还要来找我索命吗？！”
马空群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抓起桌上的长刀，眼中满是疯狂。
“我不信！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的孽种第二次！”
轰！
大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风雪倒灌而入。
傅红雪提着那柄漆黑的刀，从风雪中走来。他的身上没有沾染一滴鲜血，但那股浓烈的血腥气却让大殿内的空气都为之冻结。
“马空群。”
傅红雪的声音沙哑，带着来自地狱的回响，“二十年了，该还债了。”
“去死吧！”
马空群怒吼一声，猛地一甩手。
漫天花雨！
无数淬毒的透骨钉、金钱镖如同暴雨般射向傅红雪。作为江湖老油条，他从来不讲什么江湖道义，能杀人的手段就是好手段。
然而。
傅红雪看都没看那些暗器一眼。
他只是挥了一刀。
仅仅一刀。
黑色的刀光划破虚空，那些漫天花雨般的暗器在这一刀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绞成粉碎。
刀光去势不减，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直直地掠过了马空群的身体，掠过了他身下的虎皮大椅。
噗嗤。
一切归于寂静。
马空群保持着挥洒暗器的姿势，脸上的狰狞表情凝固了。
下一秒。
他的身体，连同那张象征着边城霸主地位的虎皮大椅，整整齐齐地从中间裂开，滑落在地。
脏器流了一地。
万马堂堂主，一代枭雄马空群，死！
……
天亮了。
风雪初歇。
曾经不可一世的万马堂，如今已是一片废墟。
叶寒站在已经被搬空的万马堂库房门口，看着一箱箱金银珠宝被锦衣卫搬上马车，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得不说，这马空群盘踞边城多年，搜刮的民脂民膏还真是不少。有了这笔钱，他在北镇抚司的根基就算彻底稳了。
“大人，战果清点完毕。”
卢剑星满脸喜色地走过来，“除了金银，还搜出了不少武功秘籍和名贵药材。”
“很好。”
叶寒拍了拍手，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一众虽然疲惫但眼神狂热的锦衣卫。
“传我命令！此战所有兄弟，赏银百两！受伤者翻倍！阵亡者抚恤千两，其子女由锦衣卫抚养成人！”
“百户大人万岁！”“誓死效忠大人！”
震天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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