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如果你想超越他——”
“你必须明白,你的第一剑,绝不能轻易放出。必须一击必杀!”
“现在,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合适的对手和战场。”
听到这话,阿飞手中的剑形一顿,他用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却已然明白叶寒的深意。
叶寒知道,阿飞心中那句隐藏的话音,此刻定然再次响起:“我和别人不同,我非成名不可,不成名,我只有死。”
当叶寒找到傅红雪时,这个黑色身影正安静地坐在树下休憩,神情看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叶大人。”极度简洁的问候,语气中带着疏离,没有丝毫身为下属的尊敬。他们之间,只是一份最纯粹的雇佣关系。
叶寒对此心知肚明,他沉声道:“你的大仇已报,心中的阴霾已然消散。如今,正是武道突飞猛进、打破桎梏的绝佳契机。”
“我期待着,你迈入宗师境的那一天。”
傅红雪依旧闭着双眼,只发出一个轻微的鼻音:“嗯。”
叶寒笑着转身离去。他们两人,与其说是上下级,不如说是一个高傲的强者与一个需要借势强者的合作。他承认,自己的确有些挟恩图报的意味。
只是,幸好。一个叫傅红雪,一个叫阿飞。他们,都值得押注。
……
回到大堂,叶寒铺开一张洁白的宣纸。
他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木炭笔,随心所欲地勾勒挥洒。通过精妙的光影、线条的深浅、明暗的对比,他很快便在纸上塑造出一个女子活灵活现的身形,
连同首饰那玉石特有的透明质感都被完美呈现。
画上的女子,正是花道常。
她一只手撑着伞,表情带着一丝调皮又潜藏着温柔,迎着风雪,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未卜的前路。
整幅画作,充满了梦幻般的美感。柔和的光影,朦胧的轮廓,优雅的表情,营造出极致的浪漫和唯美。
此画风,与当今中土的水墨丹青截然不同,它充满了一种强烈的真实感,却又带着一种西方油画般的朦胧美。
每一个前来向叶寒汇报的锦衣卫,路过时都驻足惊叹,对这幅画展现出的细腻技艺和独特的风格表示由衷的赞叹。
……
:静海寺下遇妙玄!
夕阳西沉,夜幕低垂。
消失了近半天的花道常,终于回到了百户所。
“你……你今天一天都没有出门?”她诧异地问道,语气平静,但心中却对叶寒那份对朱厚照落水事件的“漠不关心”感到奇怪。
别人都在紧张追查,而叶大人似乎在……摸鱼?
然而,当她走进大堂,目光落在那张桌案上时,她的面容再次控制不住地烧红了起来。
花道常猛地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你到底画我干什么?”
花道常猛地卷走了案桌上的那幅素描,仿佛那不是画,而是叶寒的陷阱。
她偷偷瞥了一眼那个沉稳得如同磐石的男人,那张画上,她清晨慵懒未着色服的姿态被黑白灰勾勒得淋漓尽致,那份刻骨入微的孤寂与忧郁,比真实更甚三分。
她气呼呼地低声控诉,却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
叶寒低沉一笑,眼中尽是玩味与掌控:“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我静候猎物,自投罗网。”
……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带着一丝血气。
叶寒踏入百户所的大门,一眼就锁定了那个风尘仆仆的身影——陆文昭。
“叶老弟,你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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