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在心中自言自语,目光深沉。
高台上。
老人微微一笑,捋着胡须宣布:“这描述的,正是昆仑剑神——卓凌昭。”
“当年,卓凌昭初出茅庐,放言一句:‘无人敢在卓某面前,轻轻拔出自己的剑!’随后,他背负着那柄绝世神剑‘擒龙’,一路横扫大明、大宋、大隋三国疆域。”
“死在他剑下的亡魂,不计其数。”
“自此,天下群雄束手,果真再没有哪个剑客敢轻易在他面前拔剑出鞘!”
“于是,他被江湖尊称为——剑神!”
“如今,据传,他已然离开了昆仑山。”
老人身旁的那位红衣少女忽然开口,声音清脆动听,带着一丝疑惑:“爷爷,卓凌昭不是曾经立下血誓:‘心中唯剑,永不出世,若一踏凡尘,则剑气无我’吗?”
“他为何会走下那座昆仑之巅?”
“难道,他已借助剑道踏入了那天人合一的境界?昆仑派,又要出现第二位大宗师了吗?”
此言一出,周围如同炸开了锅,一片哗然。
卓凌昭是剑道神话,酒楼中不少人都是听着他的故事长大的,甚至有人曾千里迢迢前往昆仑山下向他请教剑招。
老人摇了摇头,否定道:“没有。”
“那卓凌昭为何要下山?”
少女与老人一唱一和,犹如搭戏。
“江湖传言,卓凌昭寻求在生与死的极限之间,突破那大宗师的桎梏。因此,他将剑锋,指向了另外两位公认的剑道神祇。”
“一位是谢晓峰,他背负着神剑山庄那无人能及的荣耀。”
“另一位,便是西门吹雪,七岁习剑,七年后便大成,迄今为止,从未遭遇过真正的敌手。”
“他们三人都被江湖誉为‘剑神’,那么,究竟谁的剑法更胜一筹?卓凌昭若是向这二人发出战书,以他们的骄傲与执着,绝无可能拒绝!
”“爷爷,消息已经确凿,昆仑派的战书,真的送到了神剑山庄和万梅山庄的门前!”
大堂内,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兴奋。
一时间,整个酒楼像是炸开的蜂窝,所有的交谈声瞬间拔高了一度,空气中充满了躁动不安的窃窃私语。
“千真万确!我在塞北,就是为了抢个好位置,看那两位绝世剑神一决生死!”
“三少爷谢晓峰闭关那么久,西门吹雪的剑锋无人可撄,他二人又如何会怕那个卓凌昭的约战?”
……
江湖的规则,本就容不下“三把顶级快剑”并立于世!
当战帖飞出,消息如同飓风席卷大江南北,刹那间引爆了整个武林,将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漠北冰雪之上。
陆小凤的面部肌肉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表演了一出惊心动魄的“变脸绝技”。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急速穿梭,最终,恐怖而笃定地钉在了叶寒的身上。
“是你!”
陆小凤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近乎咆哮的肯定。
世人皆知,叶寒与昆仑派那简直是血海深仇。谁不清楚,昆仑掌门卓凌昭心高气傲,自负护短到了极致,他下山找叶寒是迟早的事情!
可谁能料到,叶寒这个狠辣的角色,竟然直接釜底抽薪,先行出手,掀起滔天巨浪!
“我进京之前,江湖上根本没有半点风声。这等谣言,能在短短数日之内传遍九州大地,本身就透着一股诡异的操纵!”
陆小凤的怒火似乎燃烧了他的理智,双眼充血,声音冰冷如铁:“你竟然想借西门吹雪的剑,去宰了卓凌昭?!”
“你难道不知道,西门吹雪,根本不是卓凌昭的对手吗?!”
他狼狈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复杂。从司空摘星自投罗网,到自己身不由己卷入漩涡,所有的事情,此刻在脑海中精密地串联成一幅可怕的棋局。
“难道,这一切,都早在你的掌握之中?”
陆小凤看向叶寒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恐与颤栗。
叶寒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动作从容而淡定,仿佛谈论的只是天气,而不是两位剑道的至高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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