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若能显化其道,所得之造化,纵是万两赤金亦难窥其项背。
张云初神色淡然,顺手将那一枚天香豆蔻收入特制的紫檀木匣之中。随后,他身形微晃,避开府中耳目,将其与先前所得的龙泉神剑、龙鳞篆书一同封存在密室深处。
这些皆是动辄引发武林浩劫的重宝,此时的他尚未到持之横行的时候,深藏功名方为上策。
至于那卷足以令无数神兵利错愕的天蚕丝,在他眼中,却远没那么玄奥——他正琢磨着将其搓成一根极细极韧的鱼线,寻个朝霞漫天的日子,去那碧波深处垂钓余生。
宿主:张云初声望:万家生佛境界:先天初期身怀七鼎排山倒海之力功德:115847数值正在疯狂跳动:+1、+1、+1……整整十万功德。
这笔足以令神魔眼红的财富,张云初蛰伏至今未曾动用。他心中清楚,自己缺一座桥梁,一座能让他神魂彻底融入那尊神秘巨钟空间、窃取天地造化的通天桥。
那种桥梁,唯有绝世心法可筑。
金鼎铁布衫虽是外家极致,即便练出了纯阳护体罡劲,终究只是套了一层无敌的龟壳,少了些演化万象的灵动与攻伐。
他需要一块敲门砖,一门足以承载他野心的顶尖内功。
纵观武林百家,九阴九阳固然惊世骇俗,嫁衣神功亦是刚烈无匹……但在权衡再三后,张云初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纯阳无极功》之上。
此功法或许在杀伐手段上并非第一,但其立意高远,成长上限近乎无穷。
他目前的金鼎铁布衫尚且未至圆满,那些过分狂暴的绝学反而会冲撞根基。而《纯阳无极功》,哪怕是那位武当山上的绝代宗师张老道,也未能窥其终极。
它求的是一口至精至纯的真炁,若以此功在灵气如潮的巨钟空间内搬运周天,定能将每一丝功德的价值榨取到极致。
至于说用功德强行推演?
他曾试过,区区一万功德投进去,不过是翻出了一门泛泛的顶尖绝学。若无百万功德打底,想要凭空推演出旷世神功,无异于痴人说梦。
而那门《金鼎铁布衫》,不过是他初登舞台时的一份新手馈赠罢了。
“谁?!”
张云初眼帘微抬,眸光如电,刹那间穿透重重门扉锁定院外。
来者气息绵长,虽然算不得旷古烁今的巨擘,却也有一身远超常人的轻灵之气,竟能悄无声息地避开府中密布的护院暗哨,直抵这核心居所。
随着他这一声沉喝,虚空生阵阵雷音。
门外之人显然心神剧震,意识到行踪破灭,当即气息一滞,甚至不敢回望,转身便欲化作一丝黑烟循入夜色。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
张云初冷哼一声,足尖在青砖之上一点,整个人如巨鹏横空,撕裂气流,流光掠影般翻过高耸如云的院墙,紧咬着那一缕残影追袭而去。
空气中,忽而飘来一缕似有若无的幽香。
那是女子身上独有的体态芬芳。
这种味道……姬瑶花?
张云初凭着敏锐的感知捕捉着那丝弥留的残香,心头猛地一沉。身份恐已泄露!哪怕只是一声冷喝,以那女人的精明,极有可能通过音色推断出自己的底牌。
他绝对不能容许这样的变量存在。
要么彻底封口,要么将其收编。
姬瑶花本以为自己已逃出升天,可还没等她喘口气,背后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便如泰山压顶般袭来。
她娇躯轻颤,猛然回马,广袖一挥,漫天毒针如同暴雨梨花,在夜幕的掩护下化作千点蓝芒,封锁了张云初所有的进击路线。
这这一招“漫天花雨”,本该无处可躲。
可当她看清之时,美眸骤缩——视线所及之处,哪里还有张云初的身影?
那足以致命的毒针,全部刺穿了虚无的空气。
“轰!”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如海啸撞击礁石般轰击在她的背脊。姬瑶花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便觉五脏六腑如被雷殛。
她就像一只断线的风筝,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度,重重地砸在三丈开外的泥泞之中。
“咳……咳咳!”
鲜血染红了前襟,剧痛钻心。
姬瑶花甚至不敢抬头。在她的感知里,前方那道阴影中正站着一尊从地狱深渊走出来的神魔,正俯瞰着颤栗的众生。
她知道,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安家出来的狗,胆子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