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初踱步而至。他深知此女擅长东瀛隐身奇术,于是先发制人,大手一捞,如铁钳般扣住了那截白皙修长的玉颈,趁着巡逻兵尚未合围,
提着这名动天下的美艳捕头瞬间消失在幽暗的街角。
杀?还是不杀?
一个念头在张云初脑海中飞速掠过。
若是此时掐断这截咽喉,那位盘踞在京城的安世耿定会陷入歇斯底里的疯狂。况且,他看穿了姬瑶花那一带双眼中潜藏的挣扎——那是对安家掌控的极度厌恶。
这是一枚可以插进安家心脏的钉子。
……
“要杀便杀,落在你手里,我没想过能活。”
姬瑶花浑身穴道被截,在这无人荒郊,她面色惨白地注视着这个甚至未曾蒙面的男子。
她心中唯一的念头是:安家彻底算错了,张云初这头猛虎,藏得太深了。
她已经预见了自己的结局,或许是无尽的折辱,或许是残酷的极刑。
“杀你?若真想让你死,刚才那一掌你已然碎成齑粉了。”
张云初语调平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他随手一挥,指风连弹,竟是直接解开了她周身的禁锢。
姬瑶花踉跄起身,有些难以置信地揉着酸软的手腕,惊疑不定地盯着对方。
这男人,竟然真的放了她?
“谈个合作吧。”
张云初神色冰冷,“你是安家的棋子,学的又是扶桑那些邪门歪道的忍术。但今日你任务告吹,若就这么狼狈地滚回去,安家父子会给你留活路吗?”
姬瑶花瞳孔紧缩。事实的确如此,安家的手段,她比谁都清楚。
任务失败,便是弃子。
“你想让我做什么?”
“不需要你赴汤蹈火。今日之事,就当从未发生,你只需告诉主子,你隐身遁走逃脱了追踪。”
张云初负手而立,声音如鬼魅般钻入她的耳际:“你只需要潜伏,等待安家露出獠牙、自取灭亡的那一天。届时,你我里应外合,便是你重获自由之日。”
“那我以后如何找你联络?”
“你居然还没猜出我是谁?”
张云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可姬瑶花只是迷茫地摇头。
看到这一幕,张云初自失一笑——看来是自己先前多虑了。那一两声呵斥,还不足以让对方将他与那个在外界看来文弱的公子哥联系在一起。
“若我再找你,会换一个你绝对认得出、却绝想不到是我此时身份的面目出现。走吧。”
话音落地,张云初的身影早已如清风般消散在林间。
姬瑶花一个人愣在原地,月光洒在她因惊魂未定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她突然觉得,这张家与其说是潭清水,倒不如说是一个比安家更深不见底的旋涡。
张云初悄然归府,仿佛只是外出了片刻云游。
他在权衡,如何才能从那群倔强的老道手里弄到《纯阳无极功》。
那是武当的命根子,不可能轻易予人。
更何况,让他这个“万家生佛”去拜入武当当个守戒弟子,更是绝无可能。
不过,他手中却攥着一块足以让武当低头的重器——黑玉断续膏。
那位瘫痪多年的武当三侠俞岱岩,是武当山上下永远的痛。以药换法,这本是泼天的功劳,但他并不想做得太难看。
若是一上山就搞由于利益交换,不仅会惹得那张三丰不快,甚至会留下以此要挟的恶名。
要把这桩买卖做得漂亮,不仅要利,更要名!
……
凤掌柜:美人完璧归赵此时的红府柜台前,凤掌柜正摇曳着万种风情,对着满堂宾客笑颜如花,只是那眸子深处,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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