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府酒楼自开业起,火爆程度便如烈火烹油,即便那五折的噱头早已撤去,可每逢饭点,门槛依旧快被踏破,尤其是那几个尊贵包厢,
三日内的席位竟早被各路豪强预订一空。
这宾客之中,半数是慕名而来的巨贾富商,余下半数则是迷恋此间滋味的回头客。
在这里,若无十两白银打底,根本别想开席。
更有些财大气粗的豪客,动辄一掷千金,大摆龙门阵。
若非二、三楼的精装修尚未合龙,红府的大掌柜凤姐恨不得立刻将简装包厢推出去接客,好将这些大鱼彻底留下。
而这段时间,楼里那两大胡姬更是成了勾魂夺魄的金字招牌。
较之市井酒肆中那些粗劣的胡舞,这两位美人的舞姿堪称蚀骨销魂,腰肢摇曳间,已将无数恩客的心神彻底俘获。
张云初并非刻薄之人,他借凤姐之手,每日给两女结清十两的出场费。
算上那些挥金如土的打赏,这两个胡姬如今兜里攒下的立身钱,竟已逾千金。
能踏进这门槛的,谁还没点撒币的豪气?
只是可惜,这两尊人间尤物,终究冠着张云初的私印。
这段日子的“寄养”不过是暂居,今日,张云初便是来收网取货的,饶是见惯风浪的凤姐,眼中也盈满了不舍。
“她们表现如何?”张云初指尖轻点桌面,嗓音平淡。
“少东家是问蒂娜和莎娜?”凤姐如实答道,“性子倒也直爽,依奴家看,不像安家派进来的钉子。”
张云初听罢,只是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他真正在意的并非这些表面功夫,是不是暗探,凭凤姐的眼力还真未必能看穿。
“罢了,丢给红绡她们去调教,是狐狸总会露尾巴的。”
他信手翻动着账册,这并非是不信任,而是上位者必须拿捏的尺度。
字里行间的数据,在他眼中便是跳动的权势脉络。
“凤姐,从明日起,将糕点这一块业务慢慢剥离。”
张云初合上账本,目光深邃,“我打算在汴京城中心另辟一家专门的高端糕点铺,挂皇室供奉的牌子,请御厨坐镇,专门收割那帮权贵的腰包。”
“独立经营?”
凤姐心头猛地一跳,显然有些抵触。
毕竟糕点利润极高,是红府的进项大头,这要是切走,红府的财报可就没那么好看了。
可她也清楚,自己只是个管账掌柜,张云初的话便是铁律。
“红府往后只做顶级酒楼。”
张云初看出了她的疑虑,语重心长道,“把糕点摊子摆在一起,只会显得咱们格调不够。更何况,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一旦有个风吹草动……”
话说到这份上,凤姐哪能不明白其中的避险之道,忙低头应声道:“奴家晓得了。”
看着对方心领神会,张云初这才满意点头,毕竟在他未来的商业帝国版图中,凤姐是个不可或缺的棋子。
……
“少东家,您的人,奴家原封不动地还回来了!”
随着凤姐的一声调侃,内室帘幕卷起,三道摇曳的倩影鱼贯而出。
那是何等惊心动魄的美景?三大美人各具风情,直压得百花失色。
张云初的目光落在两名略显局促的胡姬身上,那蒂娜与莎娜被这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一扫,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怯生生地低下了头。
在中原,她们从未见过如此身躯伟岸且气质尊崇的男子。
张云初不仅生得一副好皮囊,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地位,更是最好的催情良药。
男人贪恋美色,女人又何尝不仰慕英雄?
“现在给你们两条路选。”
张云初没跟她们绕弯子,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