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工作,待遇照旧,出场费照领,打赏五五抽头,三年之后,我给你们自由,放你们归去。
或者,跟我进张家。”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进了门,你们就是我的侍女,也是张家的私产,这辈子,怕是买不回自由身了。”
他并没有依仗权势霸王硬上钩。
红绡和绛雪是原主留下的贴身人,早已是自家人,但这双异域姐妹花,他虽然眼馋,却也有着商人的契约底线。
一入高门深似海,这个道理,他得让她们想清楚。
“少东家这又是演哪一出?”
凤姐在旁看呆了,甚至怀疑张云初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在这声色犬马的地方待久了,她最清楚男人看这两对水蛇腰的眼神,送到嘴边的肉竟然还往外推?
“您说的是真的?”
两个胡姬猛地抬头,碧蓝的眼眸中满是惊愕。
在中原,胡姬的身价甚至不如一条名贵的猎犬,即便是那些被权贵玩弄的“瘦马”,地位也高出她们一大截。
能“做人”,是她们做梦都不敢奢求的奢望。
“本少一言九鼎,凤姐作证。”
两女面面相觑,陷入了天人交战。
第一条路是璀璨如烟花的自由,可在这异乡,胡姬的尽头多是凄楚。
第二条路虽是笼志,可眼前的男人不仅英武倜傥,更难得的是那份把她们当人看的尊重。
与其老去后流落街头,倒不如把赌注押在这个合眼的贵公子身上。
念及词,两女对视一眼,齐齐扭动那柔软到极致的水蛇腰,盈盈下拜:
“见过公子!”
凤姐见状也舒了一口气。
张家虽非大善人之家,却也是懂规矩的。
这两女入府,只要能有个一儿半女,后半辈子便有了指望,总好过在这风尘中飘零。
单看张云初之前不仅给工资,还不扣打赏,便知其是个厚道主。
在这个对女子极度苛刻的世道,这已是她们能抓到的最好的救命稻草。
就在室内气氛和缓之时,门外异变突生。
“我家小姐定制的甜心!你这该死的小乞丐……”
“呜呜呜……”
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红府的雅致,紧接着便是稚嫩而无助的啼哭声。
张云初眉头一皱,这汴京城内,竟还有人敢在他红府门前撒野?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推门而出,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幕极不协调的画面。
一个蓬头垢面、穿着破烂的小乞丐,正像泥鳅一样在一群剽悍大汉的围堵中左右穿梭。
“来呀!笨死了,抓不到我吧!”
小乞丐嬉皮笑脸,虽然故意抹黑了脸蛋,穿着也邋遢得过分,但张云初何等眼力?
那矫健过人的身段,那皮肤下通透的红润,尤其是那双灵动得过分的大眼睛,无一不在昭示——这哪里是乞丐,分明是个精通伪装的练家子!
那看似杂乱无章的脚步,分明暗藏九宫八卦的奥妙。
“还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
张云初目光一冷,视线移向台阶一侧,那里正蹲着一个娇滴滴的俏丫鬟,对着满地碎裂的糕点哭得梨花带雨。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