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世伯。”
张云初余光扫过那青衫客,心头不由一震。此人消瘦清俊,眉宇间尽是睥睨众生的孤傲,仿佛随时要乘风而去的谪仙人。
更恐怖的是,其实力深不可测,怕是比起金钟罩第九层的觉悟和尚还要强上一截。
“黄兄,这便是犬子骁山。前些日子陛下爱其才,亲赐字‘子瑜’。”
“哦?天子御赐?”
黄药师剑眉微挑,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见张云初走路沉稳,气血如龙,显然年纪轻轻便已是武学奇才。再联想到那“子瑜”二字的政治分量,这年轻人堪称绝代风华。
“后继有人,名字取得极好,张兄好福气。”
黄药师语气中难得带了几分希冀,对比自家那个让他头大的丫头,眼前的青年简直是人中游龙。
“哈哈哈,黄兄谬赞了,这混账东西小时候也是个惹祸精。”
张远抚须大笑:“实不相瞒,张家这几年的变法和生意,大半是这小子在幕后运筹帷幄。老夫如今,也只是个跑腿的空架子喽。”
“竟有此事?”
黄药师这下是真的被惊到了。
张家的崛起堪称商道教科书,本以为是张远老辣,没曾想竟然出自一个少年之手?这等心智,怕是比那甘罗亦不遑多让。
“张兄基业已有传人,余愿足矣。”
黄药师叹了口气,幽幽道:“不比我家那丫头,被我惯坏了,脾性乖张。这次我破誓出岛,正是为了寻她归家,当真是造孽。”
听到此处,张家父子的脸色变得极其精彩。
张远是唏嘘感叹,可张云初的表情却像吞了个生鸡蛋——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家老爹的好友,居然就是那位桃花岛主!
更要命的是,那位离家出走的千金,现在就在他府里当厨娘,每天还要被他嫌弃菜做得不够咸……
“额……关于令千金之事……”
张云初硬着头皮打断了两人的叙旧,觉得如果再不自首,待会儿可能就不是叙旧而是血溅五步了。
“世伯,令爱可是单名一个‘蓉’字?”
话音刚落,一股如实质般的恐怖威压瞬间炸裂!黄药师双目如电,死死锁定了张云初,张远也是一脸懵逼地望向儿子。
“你见过小女?”
张云初擦了擦汗,尴尬道:“世伯息怒,蓉儿世妹……咳,她现在就在后厨,活蹦乱跳的。”
张远与黄药师同时愣在当场,这也太巧了吧?
“逆子,到底怎么回事?还不从实招来!”
张云初避重就轻,略去了自己的野心,只说偶然撞见一小乞丐深夜潜入张府盗机密,自己便略施小惩,用了些“秘制毒药”威慑,让她在府里当差磨磨性子。
听完前因后果,得知黄蓉这古灵精怪的丫头不仅扮成小乞丐被抓,还被眼前的青年耍得团团转、不得不下厨抵债时,黄药师脸上的肌肉剧烈抽动,
一时间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这简直是黄蓉人生最大的滑铁卢!
不过,见张云初气宇不凡且与家学渊源极深,黄药师倒也没发火。毕竟是自家闺女有错在先,能有人替他管教管教那个小魔女,倒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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