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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始皇帝杀心四起!赵高这个毒瘤必须除(1 / 1)

他骨子里的阴狠毒辣、狼子野心,其实早有迹象,只是陛下……或者说,是那位君主,太过自信了。”

“自信?”

嬴政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缓缓松开手,断掉的筷子掉在木案上,掌心留下浅浅的红痕。

“没错,过度自信。”

江悦毫不客气地说道。

“他自信自己能够长生,至少能活很久,所以立储之事一拖再拖,甚至忌讳旁人提及。他自信能够完全驾驭赵高、李斯这些臣子,让他们在自己的威严下俯首帖耳,不敢有异心。

他低估了赵高这类人在失去约束后会膨胀到何种程度的野心,也高估了所谓‘忠诚’在生死和滔天权势面前的限度。

而最致命的一点是,赵高长期侍奉在侧,执掌草拟、用印、传递诏书文书之权,他对整个流程、文书格式、陛下用印习惯乃至笔迹模仿,都了如指掌。

一旦陛下在巡幸途中、远离咸阳中枢时突然‘龙驭上宾’,身边最熟悉这一切、最能接触到遗诏和印玺的人是谁?就是赵高!

到时候,他若想改诏,另立一个对他有利的继承人,甚至伪造几份要命的‘遗诏’去清除政敌,外人如何分辨真伪?

流程在他手里,印玺在他手里,他甚至可能控制消息传递的速度和范围!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作乱条件!”

江悦顿了顿,语气更加冰冷。

“再加上他与蒙毅的死仇,而扶苏公子与蒙氏兄弟关系紧密,绝不会抛弃他们。对赵高而言,扶苏和蒙氏兄弟就是一个必须拔除的联合体。

为了他自己的安全,为了他能毫无顾忌地掌控朝政,他绝对不会允许扶苏公子活着抵达咸阳,甚至不会允许他活着接到任何可能对他不利的消息。

所以,那份‘赐死’的伪诏,几乎是必然会出现的东西。”

嬴政静静地听着,胸膛中翻涌着惊涛骇浪,但面色却逐渐从最初的震怒阴沉,变得异常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江悦的剖析,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一层层剥开了他之前不愿正视的隐患,将血淋淋的可能展现在他面前。每一环都紧扣下一环,每一个推断都建立在对他身边人性格和制度漏洞的深刻理解之上。

他无法反驳,甚至……不得不承认,这些推断具有可怕的合理性。

他回想起以往出行遇刺时,赵高负责事后处理,往往手段酷烈,牵连甚广,动辄屠灭疑似藏匿刺客的村落,当时只觉其办事得力、心狠手辣方能震慑宵小,如今看来,那何尝不是其本性中嗜血与残忍的体现?

再想到许多重要诏令,确实经由赵高之手拟定、用印、发出,自己有时只是过目首肯。若自己真的突然不在了……赵高确实拥有假托旨意、铲除异己的完美条件。

一股冰冷的杀意,在嬴政心底悄然滋生,并且迅速蔓延。赵高……这个自幼陪伴他、帮他处理过一些阴私事务、一直表现得恭顺能干的宦官,此刻在嬴政心中,已然变成了一个必须清除的、极度危险的毒瘤!

为了大秦的江山,为了扶苏的安危,为了他毕生理想的延续,任何可能造成巨大破坏的隐患,都必须被提前铲除!

即便……即便赵高曾是他用顺手的一把刀,即便有那么一丝旧日情分,但在帝国存续的大义面前,不值一提!

嬴政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波澜已经平息了大半,只剩下深沉的思量。

他需要更冷静地判断,也需要试探江悦的底线。

“江悦。”

嬴政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

“你的推演,确实令人心惊,逻辑也颇为严密。但是,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中车府令赵高,真的会如你所说,胆大包天到行此篡逆之事。

若他……并未如此做呢?若陛下安然度过明年,或者即便陛下有事,赵高恪守本分,按真遗诏行事,那么你所说的后续一切灾祸,岂非都不会发生?你的所有论断,也就失去了根基。”

他这是在试探江悦对自身判断的信心,也是给自己内心一个缓冲和质疑的机会。

江悦听了,非但没有被问住,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早知你会这么问”的意味。

“老赵,你说得对,这一切都是我的推测。未来之事,谁又能百分之百断定?也许陛下洪福齐天,躲过一劫呢?也许赵高突然良心发现,或者被什么意外阻止了呢?”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精明而务实。

“所以,我才说要合作,要提前筹谋。我的建议是,咱们不妨‘两手准备’。

一边,你可以按照你原有的生活轨迹,该做什么做什么,甚至可以利用你的家底和人脉,暗中经营一些产业,积累些实实在在的资本。

另一边,我们不妨就静静观察,等上一年。看看明年,咸阳宫里的那位陛下,身体是否安康?看看如果陛下真的出了事,中车府令赵高,会不会真的跳出来,勾结丞相,篡改遗诏,立次子,杀长子,清洗蒙氏?”

江悦身子往后靠了靠,神态轻松,甚至带着点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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