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妨打个赌，或者说，定个约定。如果明年陛下无事，或者事情没有按照我说的方向发展，那就算我江悦胡言乱语，信口开河。
今日收你的金子，我退一半，或者你想让我做点什么别的补偿，只要我能办到，尽管开口。但如果……我是说如果，事情真的像我推测的那样，一一应验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嬴政。
“那么，老赵，你就得相信我确实有几分‘预见’之能，咱们的合作基础就更加牢固。
到时候，你不仅不能追回这顿饭钱，还得继续在财力上支持我，咱们一起，在这乱世里，博一个更大的前程！如何？敢不敢赌这一把？”
嬴政看着江悦那自信满满甚至带着点挑衅的眼神，心中疑虑与好奇交织。此人言之凿凿，仿佛已经看到了注定的结局。
他沉吟片刻，最终缓缓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江悦，你这个赌约，赵某接了。便以一年为期，静观其变。若你所言不中，赵某也不需你退金补偿，只当交个朋友，听了一番奇谈。若你所言……真的应验了。”
他语气微微一顿，眼底深处有精光闪过。
“那赵某的身家，或许还真要仰仗江悦你来谋划一二了。”
这话半真半假，既是对赌约的回应，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试探和预留后路。
“痛快！”
江悦抚掌一笑，随即收敛笑容，正色道。
“既然老赵你同意观察，那咱们就得说说，如果乱局真的降临，像你我这样的人，该如何自处？总不能坐以待毙，或者傻乎乎地往旋涡中心凑吧？”
嬴政精神一振，这正是他接下来想听的重点。
“愿闻高见。”
江悦用手指蘸了点碗里残留的汤汁，在粗糙的木案上简单画了几笔，勾勒出一个大致的地理轮廓。
“我的建议是，如果中原大乱，首选之地，不是关中，不是关东六国故地，而是——这里，巴蜀！”
“巴蜀？”
嬴政和王贲同时心中一动。
“对，巴蜀。”
江悦语气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