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想中的爆炸与瘫痪并未发生。
那些被日军寄予厚望的穿甲弹,撞在“青龙一号”那经过秦锋精心计算和设计的倾斜装甲上,仅仅溅起了几朵刺眼的火星。
然后,便如同被巨人弹开的石子,无力地改变方向,尖啸着飞向了天空。
坦克的正面装甲上,只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刮痕。
秦锋就坐在头车的指挥塔里,半个身子探出舱盖,冰冷的风吹动着他的衣领。
他通过望远镜,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太弱了!”
他吐出三个字,是对敌人武器的最终宣判。
他按下喉间的送话器按钮,下达了更为冷酷的指令。
“给我碾碎他们!”
命令,即是执行。
轰!
“青龙一号”装备的57毫米线膛速射炮,开始发出怒吼。
它的炮口喷吐出长长的火舌,一枚高爆弹以惊人的速度出膛,划出一道笔直的弹道。
下一瞬,日军那门刚刚开火的反坦克炮阵地,便被一团橘红色的火焰与黑烟彻底吞噬。炮管被炸得扭曲变形,飞上了半空,几名炮手的残肢断臂,混杂在泥土中,被高高掀起。
轰!
又一炮。
第二个日军火力点,一个布置了重机枪的沙袋工事,直接消失。
每一炮,都精准地端掉一个日军的火力支撑点。
这已经不是炮击。
这是外科手术刀式的精准剔除。
与此同时,坦克上的并列机枪,以及后续武装卡车上数十挺重机枪,也开始疯狂地喷吐火舌。
密集的子弹,汇聚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金属风暴,横扫着日军士兵所能藏身的每一寸土地。
泥土在跳舞,树干被瞬间打断,人体被轻易地撕裂。
日军刚刚组织起来的防线,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在这道无法逾越的死亡弹幕面前,被瞬间撕得粉碎。
坦克履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无情地碾过日军的散兵坑。
一名躲在坑里的日军敢死队员,抱着炸药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站起身。
他还没来得及冲出两步。
坦克的钢铁身躯已经从他头顶碾过。
履带下方传来骨骼与血肉被挤压的沉闷声响,那名士兵连同他的炸药包,被直接压进了泥土里,变成一滩无法分辨形状的肉泥。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的屠杀。
日军联队长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部队在短短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从混乱走向崩溃,最终被彻底碾碎。
他的士兵,他的骄傲,他的武运,都在那滚滚向前的钢铁洪流面前,化为齑粉。
绝望,攫住了他的心脏。
“八格牙路!”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猛地拔出自己的指挥刀,高高举起。
他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只剩下最后的疯狂。
他朝着离他最近的一辆“青龙一号”坦克,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回应他的,不是武士的对决。
而是一发冰冷的高爆弹。
轰——
一团火光,将他整个人彻底吞没。
冲击波过后,原地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土地,和一柄断裂的、还在微微冒着青烟的指挥刀。
血雾,早已消散在空气中。
秦锋冷眼看着那团熄灭的火焰,再次拿起了送话器。
“追!”
“不要停!”
“把他们赶进地狱!”
钢铁洪流滚滚向前,没有片刻的停歇,只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和仍在燃烧的膏药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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