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你们说的对，交出我，或许真的能换来暂时的和平。归乡者的目标是我，我承认。”
他顿了顿，向前走了一步，与约翰·史密斯几乎脸贴着脸。
“那么，你来动手？”
林渊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恶魔的私语，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我站在这里不动，让你杀。不过我提醒你，在你碰到我之前，我会先拧下你的脑袋，再捏碎你的神格。你想试试吗？”
约翰·史密斯浑身一僵，他从林渊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看不到任何开玩笑的成分，只有一片纯粹的、漠视生命的虚无。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动一下，下一秒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
林渊没再看他，而是转身，面向所有人。
“或者，你们一起上？”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没人敢接话。他们这才想起，眼前这个看似虚弱的男人，是徒手捏爆上百神王的存在。
“一群废物。”林渊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你们真以为，归乡者那群失败者，想要的只是我这个人？”
他抬起手，一团微缩的、极致深邃的黑暗在他掌心浮现。那正是永夜本源的气息。
“它们想要的，是这个！”
“一旦永夜本源落入它们手中，”林渊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神祇的宣判，“这个世界，这个宇宙，所有的一切，都会在一瞬间被拖入绝对的黑暗，成为它们延续自身存在的养料！到那时，别说你们的领地，你们的灵魂都会成为它们餐盘里的甜点！”
“交出我？换来和平？”林渊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你们是在用自己的棺材本，去赌一个骗子会不会信守承诺！”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众人头上。他们被林渊描绘的恐怖未来震慑住了，一时间竟无人反驳。
是啊，他们只想着解决眼前的麻烦，却忘了，那些怪物本身就不可信。
看着沉默的众人，林渊知道，火候到了。
“我今天召集你们来，不是听你们这群丧家之犬在这里哀嚎的。”
他的声音恢复了冷漠与决断。
“我有一个计划。”
诸葛亮会意，上前一步，挥动羽扇。一张巨大的三维星图在神殿中央展开，无数星辰在其中流转。
“根据我们的情报，”诸葛亮的声音沉稳有力，“归乡者并非凭空出现，它们的本体，藏匿于宇宙边缘的一处亚空间——‘败者之巢’。”
他的手指在星图上划过，最终，锁定在一片被血色星云笼罩的扭曲空间。
“而那个空间，有且只有一个稳定的入口。”
星图急剧放大，一个标记着狰狞血色骷髅的坐标，占据了所有人的视野。
看到坐标下方标注的名字，就连刚才最强硬的约翰·史密斯，都控制不住地后退了一步，脸上血色尽褪。
那位欧洲贵族更是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深渊之门？！你……你疯了吗！那是宇宙公认的禁区！是神明的坟场！自古以来，闯进去的生灵，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没错，就是那里。”
林渊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指，但他说出的话，却让在场每一位枭雄都感到一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寒气。
“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他扫视着一张张惊骇欲绝的脸，一字一顿地宣告。
“我需要你们所有的力量，陪我一起，杀进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