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那一刀捅裂了它左边的犄角，但没有完全斩断。这头变异酋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掌拍在“幽灵”二号的胸口，把两米八的机甲拍飞了七八米远，砸在碎石地上犁出一道沟。
传感器的报警声已经连成了一片刺耳的长音。胸部装甲凹陷，内部框架出现形变，电弧护盾发生器过载烧毁，右手短刀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林渊挣扎着让机甲爬起来。左肩半废，右手空了，光学迷彩早就碎成了马赛克。
“灰烬”捂着断裂的左犄角，蓝色光液从指缝间流淌，它的右犄角还在发光，但频率紊乱，像一盏快要烧断灯丝的灯泡。它没有追上来，而是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嘶吼——带着怒火和痛楚的嘶吼。
剩余的护卫变种——还有四五只——从周围的暗处涌出来，簇拥在酋长身边。
“灰烬”最后看了机甲一眼。
系统翻译了它那个眼神——没有翻译语言，而是直接弹出了一条行为分析：
【目标正在撤退。判断依据：护卫变种形成防御阵型，目标转身向北。撤退原因推测：核心器官（犄角）受损严重，持续战斗风险过高。】
酋长跑了。
它带着残存的护卫，消失在北方的黑暗中。移动速度极快，受伤的状态下依然能跑出普通变种人两倍的速度。
林渊没有追。
“幽灵”二号的损伤率已经超过百分之六十，追上去等于送菜。
北墙下的战场上，失去指挥的三百只变种人彻底陷入混乱。没有了犄角信号的统一调度，高等变种和低等变种之间的矛盾爆发了——高等变种试图夺取指挥权，低等变种不服，双方在堡垒外墙根底下打了起来。
周大壮看着这幅场景，觉得自己在看一出闹剧。
“……所有人停止射击！”他下令。
“排长？”机枪手一脸困惑。
“让它们自己打！别浪费子弹！等它们打得差不多了，再收人头！”
这个判断精准到了骨头里。变种人自相残杀的效率远超人类火力——它们天生就是杀戮机器，掉过头来互砍的时候，那叫一个惨烈。
十分钟后，三百只变种人只剩下不到八十只。这八十只终于想起来敌人在南边，转身又要冲墙。
但这时候，狼人冲锋队到了。
十二名基因强化战士从东面的旷野上狂飙而来，直插变种人残部的侧翼。配合北墙上重新开火的卫队一排和自动炮塔，三面夹击，二十分钟内全歼。
碎铁丘方向的战斗也在同一时间结束。失去酋长信号后，那边的一百五十只佯攻部队同样失去了协调能力，被卫队二排和赶回来的“矿山秃鹫”打了个落花流水。
天亮的时候，战斗结束了。
——
“幽灵”二号被拖回兵工厂。
易中海围着机甲转了三圈，越看脸越黑。
胸甲凹了一个拳头大的坑，左肩的碳纤维骨架被拧成了麻花，右手腕关节脱臼，光学迷彩模块整块报废，电弧护盾发生器烧成了一坨焦炭。
“我说了别弄坏的。”老爷子的声音不带感情。
林渊从驾驶舱里爬出来，左手扶着肩膀——神经反馈造成的残余疼痛还没消退。他看了一眼易中海的脸色，判断了一下对方的怒气值，决定换个话题。
“它能修好吧？”
“废话。”易中海蹲下去查看腿部助推器，“给我三天。”
“两天。”
“你当我是神仙？”
“你不是一直都是？四合院的八级钳工，轧钢厂的传奇，末日工坊的扛把子。两天。”
易中海抬头看了他一眼，好半天才哼了一声：“少拍马屁。两天半，多一秒没有。”
林渊没再还价。他知道老爷子说两天半就是两天半，精确到小时。
系统面板在他退出机甲后弹出了战后结算：
【枯骨部落突袭战·防御成功】
【击杀变种人：372只（含自相残杀击杀数）】
【击伤枯骨部落酋长“灰烬”：核心器官（左犄角）损毁度67%】
【领地经验值+3500】
【领主个人战功+800】
【特殊奖励：领主亲自参战且击伤统领级目标，额外获得——】
【建筑图纸：战争祭坛（稀有级）】
【效果：建造后，可在战前为部队施加增益BUFF，根据祭品等级不同，BUFF效果不同。】
战争祭坛。用祭品换BU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