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刁民面板，林渊把注意力放在了一个名字上——贾张氏。
【贾张氏·忠诚度：11】
【状态：焦躁】
【近期行为记录：在避难所内散布恐慌言论（“打不赢的，迟早要死”“领主就知道打仗，不管我们死活”），煽动情绪，影响三名居民心态。】
【影响结果：避难所内三名普通居民忠诚度下降2-4点。】
十一。
贾张氏的忠诚度从来没超过十五。这个女人就像一块长在墙根底下的霉斑，你铲掉一层她长一层，永远铲不干净。
正常情况下，林渊不会把精力浪费在她身上——十一的忠诚度已经进了“刁民”红区，但她造成的实际破坏有限，犯不上大动干戈。
但现在不一样。
反攻在即，后方稳定是基本前提。她在避难所里嚼舌头，今天影响三个人，明天就能影响十个。这种老鼠屎不处理，等大军出征后方空虚的时候再闹起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林渊调出法令列表，翻了翻，选了一条：
【法令·劳动改造（轻度）】
【效果：对目标刁民施加强制劳动指令，劳动期间禁止闲聊、串联、散布言论。劳动内容由领主指定。持续时间：72小时。】
【消耗：领主权柄值30点】
够了。
“贾张氏，劳动改造。内容——”他想了想，“清理战场残骸。”
系统光芒一闪。远处的避难所方向传来贾张氏标志性的嚎叫——那种尖锐的、拖着长腔的叫声，林渊隔了半个堡垒都能听见。
一分钟后，刁民面板更新：
【法令执行成功。贾张氏进入劳动改造状态。】
【惩戒刁民·贾张氏，获得惩戒点15。】
十五点惩戒点，不多，但蚊子肉也是肉。
林渊把面板收起来，往宿舍走。他需要睡几个小时——昨晚驾驶机甲打了大半夜，体力和精神都在透支边缘。
路上碰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缩在墙角，嘴里嚼着一块压缩饼干，看到林渊经过，立刻站直了身子，堆出一脸笑。
“林……领主，辛苦了啊！昨晚那仗打得真漂亮，我在避难所里听着外面轰轰轰的，就知道您肯定能赢——”
“行了。”林渊打断他，“你的任务完成了没有？”
许大茂的笑僵了一瞬。
他被分配的任务是维护堡垒内部的照明系统——一个不需要任何技术含量的活儿，换灯泡、查线路、做记录。许大茂之前在轧钢厂放映室干活，跟电路打了半辈子交道，这活儿对他来说简直是侮辱性的简单。
但他干得稀烂。
“那个，东区第三走廊的灯还差两盏——”
“差？”
“材料不够，仓库那边说灯管紧张——”
“三天前批给你十二根灯管，东区走廊总共八盏灯，你跟我说材料不够？”
许大茂不说话了。
林渊瞥了他一眼，打开面板——
【许大茂·忠诚度：23】
【近期行为记录：将领地配发的4根照明灯管私藏于个人住所，疑似准备用于黑市交易或囤积。】
二十三。比贾张氏高，但也是铁打的刁民。
而且这家伙的毛病跟贾张氏不一样。贾张氏是嘴毒，许大茂是手脚不干净。到了末日还改不了偷鸡摸狗的臭毛病，给他活干他要贪，给他物资他要藏，骨子里的投机本性，换了个世界照样不改。
“灯管在哪儿？”
许大茂的脸一白。
“别让我问第二遍。”
“……在、在我铺位底下。”
“自己去搬出来装上。一小时之内，东区所有灯亮起来。做不到的话——”林渊顿了顿，“你去跟贾张氏一块搬变种人尸体。”
许大茂跑了。
跑得飞快，压缩饼干掉了一半都没回头捡。
林渊回到宿舍，脱掉外套，倒在行军床上。枕头硬得像砖，但他三秒钟就睡着了。
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战争祭坛的第一次使用，留到出征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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