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打开系统面板，选择了“发布法令”。
一条新法令被贴在了公告栏最上方。
文字是系统生成的，金色大字，想忽略都难——
【领主法令·第三十七号】
【即日起，堡垒领地实行“信息责任制”。凡领地居民散布未经证实的消息，造成领地内部混乱或领主声望受损者，经系统核实后，按以下标准处罚：】
【一、首犯：忏悔室三天，口粮减半。】
【二、再犯：忏悔室七天，取消配给，劳动改造一个月。】
【三、三犯：驱逐出领地。】
【本法令即刻生效，既往可咎。】
最后四个字是关键。
“既往可咎”意味着这条法令可以追溯。许大茂昨晚和今早的行为，直接适用。
法令贴出去不到十分钟，广场上就围了一圈人。
议论声很杂。有人觉得严了，有人觉得早该如此。三院的张大妈脸色变了好几变，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说。
又过了十分钟，许大茂来了。
他是被人告知的——有人专门跑去跟他说“公告栏上贴了新法令，好像跟你有关”。
许大茂挤进人群，抬头看完法令，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个完整的变化过程：疑惑——理解——惊恐——强装镇定。
他转过身，想走。
晚了。
系统判定已经生效。
一道无形的力量把他定在原地。脚底下的泥土像是长出了手，死死攥着他的脚踝。
“许大茂。”林渊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过来。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许大茂的嘴在动，但声音发不出来。这不是吓的——是系统在执行法令的附属效果：信息责任制下，被告发者在审理期间自动禁言。
林渊走到他面前，打开了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面板上显示的内容所有人都看得见——
【刁民·许大茂行为记录（最近24小时）】
【21：47——于走廊窃听领主居所，持续4分钟，未获取有效信息。】
【21：53——回到自身房间，编造虚假信息：“林渊与秦淮茹密谈至深夜”。】
【05：32——将虚假信息通过三院居民·张大妈进行扩散。】
【以上行为经系统核实，确认为“散布未经证实消息”，适用法令第三十七号。】
【判定：首犯。处罚——忏悔室三天，口粮减半。】
广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看许大茂。
张大妈的脸红了。不是害羞——是被当众扒了底裤的那种红。她低下头，往人群后面缩。
秦淮茹站在食堂门口。她没有过来，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就是看了一眼，然后带着棒梗回了三院。
棒梗倒是回头看了好几次。十三岁的男孩对这种热闹有天然的好奇心。
忏悔室的门自动打开了。那是一间建在堡垒西北角的石头屋子，三米见方，只有一个透气孔。里面没有床，只有一张石凳和一面镜子。镜子不是普通的镜子——它会持续播放被惩戒者过往的“劣迹”，循环播放，三天不停。
这个设计是系统自带的。林渊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觉得有点狠，但效果很好。上次贾张氏从忏悔室出来之后，整个人蔫了半个月，偷东西的频率从一周三次降到了一周零次。
许大茂被无形的力量推着，一步一步走向忏悔室。
他的嘴还在无声地张合，大概是在骂人，也可能是在求饶。
忏悔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系统弹出提示——
【惩戒刁民·许大茂，获得惩戒点80。】
【随机奖励：技能书·谈判术（初级）——使用后，在贸易谈判中获得对方底价信息的概率提升15%。】
林渊看着这个奖励。
谈判术。
后天他要去见丰收领地的代表。
系统有时候挺会挑时候。
他收好技能书，转身面对广场上的人。
“散了。该干活干活。”
人群散得很快。几个人走的时候互相使了个眼色，表情各异。有人松了口气，有人心里在盘算，有人单纯就是看了场好戏。
老刘凑过来，声音压得低：“谈判术？”
“系统给的。后天用得上。”
“运气不错。”
“不是运气。”林渊把技能书收进口袋，“是许大茂的功德。”
老刘难得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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