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效果：明天见面时，他有15%的概率读出对方的真实底线。不算高，但总比两眼一抹黑强。
他坐在指挥室里，把明天谈判的策略理了一遍。
丰收领地开出的条件：小麦200公斤、劳动力10人、东部情报。
他愿意给的：铁矿石（限量）、部分工具、防御工事建造指导。
不愿意给的：源晶的任何信息、军事力量细节、堡垒内部结构。
谈判的核心目标不是交易本身，是摸清丰收领地的真实实力和意图。一个愿意拿人口来换的领地，要么是人太多养不活，要么是急需什么东西到了不惜裁员的程度。
哪种情况都值得深挖。
傍晚。
老刘带来了一个预料之外的消息。
“贾张氏找我了。”
林渊从地图上抬起头。“什么事？”
“她要举报许大茂。说许大茂在忏悔室之前，私藏了一把匕首在自己床底下。”
私藏武器。
这在领地里是重罪。所有武器归堡垒统一管理，私人持有必须报备。许大茂没有报备过任何武器。
“她怎么知道的？”
“她说是棒梗无意中看到的。大概一周前，棒梗去许大茂屋里拿东西——别问拿什么东西，那婆孙俩去别人屋里拿东西的习惯你也清楚——看到了床底下藏着的匕首。”
“棒梗一周前看到的，贾张氏今天才说？”
“许大茂没进忏悔室之前，她不敢说。怕许大茂报复。现在许大茂关进去了，三天出不来，她觉得安全了。”
林渊想了想。
贾张氏这个人，忠诚度常年徘徊在15到20之间。她举报许大茂不是因为正义感，是因为两人之间有旧仇，而且举报成功的话，按照系统规则，举报者能获得少量忠诚度奖励。
但信息本身的真伪需要核实。
“去搜。”
老刘带了两个卫兵去许大茂的房间。
十分钟后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把二十厘米长的匕首。铁制，磨得很锋利，刀柄上缠了麻绳。不是堡垒锻造间出品——做工粗糙，是外面野造的。
“床底下，席子下面压着的。”老刘把匕首放在桌上。
林渊拿起来看了看。
这把刀不是从堡垒里偷的。堡垒锻造间出品的刀具有统一的标记——刀背上会刻一个“西”字。这把没有。
那就只有两个来源。一，上次物资搜索的时候私藏的；二，有人从外面带进来给他的。
不管哪种，性质都很严重。
许大茂的忠诚度是9。持有未报备武器。两条加在一起，这人不是刁民的问题了。
他正在滑向叛乱的边缘。
“把这件事记录在案。等他从忏悔室出来，再审。”
“不现在审？”
“忏悔室里审不了。系统规定，忏悔室服刑期间不叠加其他惩罚。出来之后再说。”
老刘把匕首收进了指挥室的柜子里。
“贾张氏那边呢？”
“给她加五个忠诚度。这次她做了件有用的事，得让她尝到甜头。下次有人藏东西，她才会继续报。”
系统面板上，贾张氏的忠诚度从18变成了23。
还是中立民。但至少方向是对的。
这个堡垒里，每一个人都是棋子。区别只在于，有的棋子你推着走，有的棋子会自己走。
而许大茂这颗棋子，正在往棋盘外面滚。
林渊关掉面板。
明天中午源晶精华出炉。明天下午谈判。后天凌晨灰烬苏醒。后天许大茂出忏悔室。
四件事挤在四十八小时里。
他需要一个一个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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