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找赵刚，编入护卫队第二小队，给你个副队长干干。”
陈大壮愣了一下，高兴地应了一声。
到中午，塔的第一层砌到了一米二的高度。系统显示建造进度：17%。预计完工时间还有五十多个小时。
但元素核心的缺口依然悬着。
没有核心，塔建好了也只是个石头墩子，不能激活元素炮台。
午饭的时候，林渊叫来赵刚和傻柱，摊开地图。
“东边工业区，之前侦察的时候发现了什么？”
赵刚回忆了一下：“有变异兽活动的痕迹，主要集中在原来的化工厂区域。看粪便和足印的大小，中等体型，数量不多，十到十五只。种类不确定，侦察兵没敢靠太近。”
“有没有体型特别大的？”
“最大的一组足印……”赵刚在地图上点了一个位置，“在这里。化工厂的主厂房里面。足印深度是其他的三倍——要么特别重，要么特别壮。”
那大概率就是高等级个体。
“明天一早出发，带第一小队全部，加上陈大壮的第二小队里能打的人，凑二十个。我亲自带队。”
傻柱筷子一顿。“林哥，你亲自去？”
“元素核心我不亲自盯着，不放心。你留在院里，塔的建造不能停。”
“那院里谁管事？”
“你管。”林渊夹了块咸菜放进傻柱碗里，“管不好，回来找你算账。”
傻柱嚼着咸菜，表情从惊讶垮成苦瓜脸，最后无奈地点了点头。
“行吧。但有一条——贾张氏要是再来闹，我可不惯着她。”
“随便你。反正她忠诚度已经到7了，再降两点就自动触发惩罚机制。”
“什么惩罚？”
“劳动改造，扫三天厕所。”
傻柱差点被咸菜呛着。
下午，许大茂出了一趟门。
“审判之眼”追踪到他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沿着胡同往南走了大约八百米，在一片废弃的商铺前停了下来。那里站着两个陌生人，穿着灰色外套，面容冷淡。
三个人交谈了大约十五分钟。
许大茂的忠诚度在这十五分钟里，从12掉到了9。
刁民。
正式的刁民了。
林渊看着面板上那个红色的“9”，神色毫无波澜。
鱼已经咬钩了。但现在不是收线的时候。
他需要知道“南边姓孙的领主”到底开了什么条件，能让许大茂甘愿冒这个险。
更重要的是——如果南边真的有一个正在扩张的领主，那“春醒潮”之前，四合院面临的就不只是变异兽的威胁了。
内忧外患这四个字，分量比他预想的更沉。
晚上，林渊一个人坐在元素哨塔未完工的地基旁边，背靠着砌了一半的石墙。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五尺见方的塔基上，石头表面反着冷白色的光。
十六天。
准确地说，是三百八十四个小时。
他在手心里攥着那支装了深紫色液体的试管，玻璃管壁冰凉，底部的紫色液体在月光下隐隐发亮。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剥皮匠”看得比七个区的地盘还重？
答案可能就在明天的化工厂里。也可能不在。
但不管在不在，明天他都得去。
元素核心不等人，变异兽不等人。
许大茂的小算盘，也不会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