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炮兵阵地方向，一个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照亮了半边夜空！
火焰翻滚着上升，形成蘑菇状的烟云。
爆炸声连成一片，根本分不清单发，地面在剧烈震动，指挥部顶棚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炮……炮兵阵地……”参谋长声音发颤。
“完了。”
坂田喃喃道。
他不用等报告了。
那种规模的殉爆，整个炮兵大队，两百多号人，连同所有火炮和弹药……
全没了！
……
苍云岭主阵地。
战士们趴在战壕里，呆呆看着山下的火光。
第二轮炮击没来。
来的是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炸得地动山摇，炸得鬼子阵地方向亮如白昼。
“我的娘……”
一个年轻战士张大嘴：“这是……咱们的援军？”
“援军个屁！”
旁边老兵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你听这动静，是鬼子的炮弹堆炸了！”
“咋炸的？”
“我哪知道！”
李云龙没说话。
他站在战壕边，举着夜视仪，看着山下那团还在燃烧的火球，又抬头看了看天上。
十架小飞机，正嗡嗡的往回飞。
它们排成整齐的队列，一架接一架降落在洛小川面前的手提箱里。
指示灯依次熄灭。
最后一架落稳，洛小川合上箱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解决了。”
他转头看李云龙：
“鬼子炮兵大队，十二门炮，三百多发炮弹，连带操作人员，全部报销。”
李云龙放下夜视仪。
他盯着洛小川，又盯着那个黑箱子，嘴巴张开，闭上，又张开。
半天，才憋出一句：
“乖乖……”
他走过去，蹲在箱子旁，想伸手摸，又缩回来。
“这……这玩意儿……”
李云龙咽了口唾沫，指着箱子：“比迫击炮还准？！”
“嗯。”
洛小川点头道：
“无人机定点清除，误差两米内。刚才那些炮弹，全部落在鬼子堆放弹药的位置，一发都没浪费。”
李云龙喉咙滚动。
他打了这么多年仗，从来都是挨鬼子炸的份。
鬼子有炮，有飞机，有坦克。
八路有什么？
小米加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