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他看着那个黑箱子，脑子里嗡嗡的。
十架小飞机，一次出动，干掉鬼子一个炮兵大队？
这仗……
还能这么打？
“李团长。”
洛小川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接下来，坂田会发疯。”
洛小川看向山下那片火海，眼神平静：
“炮兵没了，他只剩下步兵。三千多人，会全部压上来，用人命填。”
“你的意思是……”
“阵地守不住了。”
洛小川转头看他：“但咱们可以换个打法。”
“什么打法？”
“反冲锋。”
洛小川从铁箱里又拎出两个手提箱，打开。
里面，是整整齐码放的，二十架穿越机。
“这次挂的是手雷。”
他拿起一架，机腹下绑着两颗边区造手榴弹：
“等鬼子冲上来，咱们不放枪，放飞机。”
“二十架，每架两颗，就是四十颗手雷。”
“从他们头顶往下扔。”
“这次不要鬼子命，就是拖着让他们往回运伤员！”
洛小川顿了顿，看向李云龙：
“李团长，你说……鬼子一个大队一千人，能扛住四十颗新式手雷同时爆炸吗？”
李云龙眼睛瞪得滚圆。
他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画面……
鬼子嚎叫着冲上山坡。
然后天上嗡嗡飞来一群黑点。
手雷像下雨一样落下来。
轰轰轰轰！
“他娘的……”
李云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了：
“洛同志，你这箱子……还有多少？”
“现在只有50台，不过以后……要多少，有多少！”
洛小川也笑了：
“不过在那之前嘛……”
他指了指天空：
“坂田的旅团部，好像派飞机来了。”
李云龙抬头看向夜空。
夜空中，远处传来低沉的引擎轰鸣。
三架日军九七式轰炸机，正排成编队，朝苍云岭方向飞来。
机翼下的膏药标志，在月光下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