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住!”
“医疗兵!”
队友的呼喊声中,那名受伤的特警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体温以惊人的速度升高。
他的瞳孔在瞬间扩散。
仅仅几秒钟,他就陷入了深度昏迷。
紧接着,两个穿着护士服的“助手”从阴影中走出,它们面无表情地拖起昏迷的特警,如同拖着一件物品,转身走向走廊深处。
走向那间亮着惨白灯光的手术室。
“不!拦住他们!”
活着的特警们目眦欲裂,疯狂地倾泻着火力。
但尸群的数量太多了。
它们用自己残破的身躯,组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血肉之墙。
而在这堵墙的后面,一个身穿黑色长袍、戴着鸟嘴面具的身影,缓缓踱步而出。
疫医,SCP-049。
他无视了周围的枪林弹雨,无视了飞溅的血肉。
他就是战场的死神。
他步履优雅,动作缓慢,仿佛不是在穿过战场,而是在自家的花园里散步。
任何试图靠近他的活人,无论穿着多么厚重的战术装甲,都将面临最恐怖的结局。
“目标出现!就是那个穿黑袍的!”
“集火!”
一名身手最为矫健的特警队员,一个翻滚躲开一具尸体的扑击,他踩着墙壁,身体在空中跃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从侧翼包抄向疫医。
半空中,他已经锁定了疫医那颗戴着面具的头颅。
枪口喷吐出致命的火焰。
这是凝聚了他全部技艺与信念的一击。
子弹呼啸而去。
它击中了疫医的肩膀,仅仅是穿透了那层看似单薄的黑色长袍,然后便失去了所有动能,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疫医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他只是轻轻地,有些不耐烦地,挥动了一下手臂。
他的指尖,隔着手套,触碰到了特警飞跃在空中的作战靴。
万分之一秒的接触。
时间,停止了。
那名特警队员所有的动作,所有的生命体征,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清零。
他的身体机能,瞬间停止。
他就这样保持着开枪的姿势,从半空中直挺挺地坠落,重重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没有挣扎。
没有抽搐。
只是一块瞬间失去了所有生命信号的,人形的石头。
这是一种概念性的即死规则。
它无法被装甲格挡。
它无法被速度规避。
只要接触,即是死亡。
这超出了认知的一幕,让所有幸存的特警队员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看着血泊中央那个优雅而从容的身影。
看着他遗憾地摇了摇头,从袍子里拿出一本陈旧的笔记和一支造型奇特的手术刀,在本子上快速记录着什么。
全球观众,通过特警们头盔上的摄像头,同步看到了这令人绝望的画面。
他们听到了疫医那穿透了所有杂音的、带着浓浓困惑的低语。
“瘟疫……”
“如此深重。”
他用手术刀的末端敲了敲自己的面具,声音里充满了学者的惋惜。
“人类啊,为什么如此抗拒治愈?”
特种部队,最终全军覆没。
他们的牺牲,没有换来任何战果。
他们的身体,只是为疫医的“治愈实验”提供了更多的,新鲜的素材。
林启用这场冷酷的屠杀,向全世界的当权者,再次证明了规则类收容物对现代军事力量的彻底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