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绝境真相封疆猎鸣(1 / 2)

集镇的外围,比内部更加荒凉。

断壁残垣间杂草丛生,倾倒的垃圾堆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腐臭,偶尔能看到蜷缩在阴影里、眼神空洞的流浪者,如同一具具尚有呼吸的尸骸。

鸣人扶着香磷的母亲——她自称漩涡凛——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快速向远离集镇的方向移动。雏田抱着昏迷的香磷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龟裂的泥地上。两个极度虚弱的漩涡族人拖慢了速度,但鸣人没有催促,只是尽可能选择隐蔽的路线。

凛的呼吸粗重而艰难,每一步都像是在用尽最后的力气。但她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抱怨或哀求,只是用那双枯槁的手,紧紧抓着鸣人的手臂,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还……还有多远?”她喘息着问,声音几乎破碎在风里。

鸣人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偏西,昏黄的阳光将荒原染上一层血色。

“前面有片废弃的采石场。”他简短地回答,“可以在那里过夜。”

采石场位于一处低矮丘陵的背面,入口被疯长的灌木半掩着。里面堆满了风化碎裂的巨石和早已锈蚀的采矿工具,深处有几个由矿工们留下的、勉强能遮风挡雨的浅洞。

鸣人选了最里面、也是最隐蔽的一个洞穴。洞内干燥,地面铺着些陈年的干草。

他将凛扶到洞壁边坐下。女人一挨到地面,便再也支撑不住,瘫倒下去,只剩下胸膛还在微弱起伏。

雏田小心翼翼地将香磷放在干草上,自己也在旁边坐下,长长地吁了口气。她的手臂因为长时间抱着香磷而酸痛发抖,但更让她难受的是怀中小女孩那轻得可怕的重量和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

鸣人没有立刻休息。他走出洞穴,在外面转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近期人类活动的痕迹,又捡拾了一些干枯的灌木枝条回来。他没有生火——火光和烟雾在夜晚过于显眼——只是将枝条堆在洞口,作为一道简陋的屏障和预警。

做完这些,他才回到洞内,在靠近洞口的位置坐下。他的目光扫过洞内的三人:瘫倒的凛、蜷缩的香磷、以及疲惫而紧张的雏田。

“水。”他从腰间解下最后半皮袋水,递给雏田。

雏田连忙接过,先自己小口喝了一点,然后犹豫地看向鸣人和凛母女。

“给她。”鸣人朝凛抬了抬下巴。

雏田挪到凛身边,小心地将皮袋凑到女人干裂的唇边。凛昏昏沉沉地喝了几口,被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仿佛要将内脏都呕出来。雏田慌乱地帮她拍背,直到咳嗽渐渐平息。

凛缓过气,虚弱地摆了摆手,目光却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女儿。“给……给香磷……”

雏田又挪到香磷身边。小女孩依旧昏迷,嘴唇苍白起皮。雏田试着将水一点点滴进她的嘴里,大部分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只有极少部分被吞咽下去。

“她……她喝不下去……”雏田的声音带着哭腔,看向鸣人。

鸣人走过来,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香磷的颈侧。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皮肤冰冷。他掀起香磷破烂的衣袖,露出手臂上那些新旧交叠的咬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红肿发炎,最严重的一处甚至能看到发黑的坏死组织。

失血过多,伤口感染,严重营养不良,生命力被过度抽取……

再这样下去,活不过今夜。

鸣人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抓住了香磷瘦骨嶙峋的手腕。

雏田和凛都紧张地看着他。

鸣人没有结印,没有使用任何医疗忍术——他也不会。他只是闭上了眼睛。

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磅礴生命气息的、金红色的查克拉,如同溪流般,从他握住香磷手腕的指尖,缓缓渡了过去。

那查克拉温暖而强大,带着阳光般的质感,又隐约透出一丝不容侵犯的暴戾。

是九尾的查克拉。

虽然只有极其稀薄的一丝,被鸣人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但其中蕴含的生命力,对于此刻油尽灯枯的香磷来说,不啻于甘霖。

香磷冰冷的手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意。她苍白的小脸上,也泛起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极其浅淡的红晕。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似乎……平稳了那么一点点。

鸣人松开了手,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并非消耗过大,而是精细控制这种狂暴力量的难度。

“暂时死不了。”他站起身,语气平淡,“但需要食物,干净的饮水,和真正的治疗。”

凛看着女儿脸上那丝微弱的变化,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她挣扎着想爬起来给鸣人磕头,却被鸣人一个眼神制止了。

“不用。”鸣人说,“她对我有用。”

很直白,很功利,却奇异地让凛那颗被恐惧和绝望浸泡了太久的心,感到了一丝诡异的踏实。至少,眼前这个强大得不可思议的男孩,需要香磷活着。这比任何空洞的承诺都更有力。

夜色渐深。

洞穴外传来荒野的风声和不知名夜鸟的啼叫。洞内一片寂静,只有四个人的呼吸声。

雏田靠在洞壁上,疲惫让她眼皮沉重,但精神却异常清醒。她看着对面昏睡的香磷母女,又看看洞口那个背对着她们、如同雕塑般静坐的鸣人。

许多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

鸣人君刚才渡过去的查克拉……是什么?那种感觉,和普通的查克拉完全不同,温暖又……危险。

香磷手腕上那些咬痕……是什么人做的?草忍吗?为什么?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带着两个重伤的人,怎么走?

还有……木叶那边,一定已经知道我们逃进草之国了吧?卡卡西老师……他们会追来吗?

一个个问题如同乱麻,缠绕着她年幼的心智。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迷茫。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凛,忽然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开口了。

“你们……不是草之国的人,对吗?”

雏田看向她。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鸣人的背影。

鸣人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木叶?”凛又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一次,鸣人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缓缓转过身,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如同两点冰冷的寒星。

“曾经是。”他说,“现在,不是了。”

凛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看着鸣人,又看看雏田,最后目光落回香磷身上。

“我们……也是从外面逃来的。”她低声说,声音如同梦呓,带着遥远的痛苦,“很多年前……涡之国……没了。我和香磷的父亲……带着她,一路逃……最后,被草忍‘收留’。”

她苦涩地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们说……漩涡一族的人,血有特殊的力量……可以治疗伤势,恢复查克拉……是珍贵的‘医疗资源’。”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一开始……只是偶尔……后来……越来越频繁……香磷的父亲……在一次‘治疗’任务中,查克拉被抽干了……死了……”

雏田捂住了嘴,眼睛瞪大。

凛没有哭,她的眼泪似乎早已流干。

“他们……把我和香磷分开……关在不同的‘医疗站’……需要的时候,就带出去……咬……”她伸出自己的手臂,上面密密麻麻的齿痕触目惊心,“香磷还小……她的血……效果更好……他们……用得更多……”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们……只是……药……”

洞穴里陷入了死寂。只有凛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和雏田无法控制的、细微的抽泣。

鸣人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凛所说的,和他“知道”的,基本一致。但当这些冰冷的“情报”,从一个母亲口中,用如此绝望而麻木的语气说出来时,所带来的冲击,依旧不同。

他看向香磷。小女孩即使在昏睡中,眉头也紧紧蹙着,仿佛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有用的工具。

最新小说: 四合院:开局废了贾东旭 人在泽塔,老婆大田结花! 影视御兽:从捡到一只银狼开始 刚建立神国,综武大陆开始融合 原神崩铁绝:我有一个副本模拟器 精灵:西鲁夫家的满级少爷 角斗士的斯巴达新娘 综漫剪辑:高燃名场面 原神观影:空月之歌终曲PV 都市,开局在幕后创造骑士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