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你又想干嘛?”
“柱子!算我……算我求你了!”
话音未落,易中海双腿一弯。
“扑通!”
一声闷响,这位在四合院里当了一辈子官,受了一辈子尊敬的一大爷,竟然直挺挺地给何雨柱跪下了!
那双膝盖砸在冰冷坚硬的土地上,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夜空都仿佛震颤了一下。
何雨柱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猛地向旁边闪开一步,像是躲避什么瘟疫。
“易中海!你他妈来这套?我可受不起你这大礼!”
这一跪,彻底击穿了何雨柱心中最后那点虚伪的邻里情面。
“柱子!你救救贾家吧!”
易中海一把抱住何雨柱的腿,动作快得不像一个老人。他涕泪横流,整张老脸皱成一团,哭嚎道:“贾家……快饿死了啊!棒梗和小当,那都是孩子啊!他们做错了什么!”
他的手死死箍住何雨柱的裤腿,仿佛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现在是食堂班长!一个月三十七块五!你还是娄家的女婿!你吃香的喝辣的,你有钱!你有粮食!”
易中海开始了。
他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和污垢的脸,用一种理直气壮的哭腔,发动了他最后的武器。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柱子!做人不能这么绝情!”
“你看看秦淮茹!她太可怜了!她一个人要养活三个孩子,还要伺候一个残废的男人,一个疯了的老虔婆!”
“她快活不下去了啊!”
“院里院外的,就你有这个本事!你必须拉他们一把!你必须管!”
“你必须管!”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绑架。
何雨柱垂下眼,看着脚下这个撒泼打滚、痛哭流涕的老人。
他的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只有滔天的,几乎要喷涌而出的厌恶。
管?
我凭什么管?
“易中海!我忍你很久了!”
何雨柱的声音陡然炸响,如同平地惊雷!
他猛地一抬腿,一脚踹开易中海死死抱着他大腿的手。
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胸膛剧烈起伏,压抑了太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声色俱厉地咆哮起来:
“贾家饿死,关我屁事?!”
“是我让贾东旭违规操作,把自己弄残废的吗?!”
“是我让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教唆棒梗从小当贼,偷鸡摸狗的吗?!”
“是我让他们一家子好吃懒做,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吗?!”
何雨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烧红的钉子,狠狠地钉进易中海的脑子里。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逼视着瘫坐在地上的易中海。
“你他妈可怜秦淮茹?!”
何雨柱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到极点的弧度,那眼神,让易中海的哭声都为之一滞。
他说出了一句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如同魔鬼般的提议:
“易中海!你这么可怜她!”
“你娶她啊!”
什么?!
这两个字如同两把铁钳,瞬间掐住了易中海的喉咙,让他当场懵了,所有的哭声、哀嚎、算计,全都噎在了嗓子眼。
何雨柱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剖开易中海内心最深处、最阴暗的角落。
“你不是天天抱怨,嫌一大妈生不出孩子,让你绝后吗?!”
“你干脆!”
“休了一大妈!把秦淮茹那个俏寡妇娶进门!”
“她还年轻!屁股大!能生!”
“你俩加把劲,再生一个大胖小子!这不就彻底解决你易中海的养老送终问题了吗?!”
“一举两得!完美无缺!”
“你还来求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