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结结巴巴，“你这……你这手艺……是跟哪个国宴大师傅学的？”
姜凡动作不停，只是偏头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恶意扫描】启动，对方头顶的数值显示为0。
姜凡对傻柱的观感不算差，至少这个人，不算坏到骨子里。
“自己瞎琢磨的。”
他淡淡地回了一句。
“瞎琢磨？”
傻柱差点当场给跪下。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兄弟！你这要是叫瞎琢磨，我们食堂那帮所谓的大师傅，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该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姜凡看他那副馋到快要魂不守舍的样子，也觉得有些好笑。
他手腕一抖，两大盘菜被干净利落地盛了出来。
一盘爆炒猪肝，酱色油亮，芡汁均匀地包裹着每一片猪肝，散发着浓郁的酱香和蒜香。
一盘糖醋里脊，色泽金黄诱人，酸甜的香气直冲天灵盖。
他随手将那盘爆炒猪肝往傻柱面前一推。
“尝尝。”
傻柱的双手都在发抖，激动得语无伦次。他也顾不上会不会烫嘴，用颤抖的手指捏起一块，直接塞进了嘴里。
猪肝入口的瞬间。
傻柱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两行滚烫的泪水，竟然从他眼角滑落。
“呜……好吃！太他妈好吃了！”
傻-柱感动得热泪盈眶，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着。
“嫩！滑！香！一点腥味都没有！这火候……这火候简直是绝了！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生！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就在这时，阎家的几个孩子也被这股神仙般的香味勾了过来，一个个扒在门口，脏兮兮的小脸上，眼睛瞪得溜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破衣服上。
“姜凡哥……好香啊……”
姜凡抬头看了看他们头顶。
微弱的恶意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随手从盘子里夹了几块金黄酥脆的糖醋里脊，一人给了一块。
孩子们如获至宝，欢天喜地地跑了。
姜凡刚准备关上门，享受自己的晚餐，一个阴阳怪气、满是刻薄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哟，吃上大餐了？真是孝顺啊！”
只见贾东旭端着一个碗沿上带着好几个豁口的破碗，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脸贪婪的贾张氏，以及神色复杂、低着头的秦淮茹。
贾东旭今天在厂里刚被车间主任指着鼻子骂了个狗血淋头，正憋着一肚子的邪火。回到家，又被姜凡这边传来的香味勾得抓心挠肝，五内俱焚。
他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桌上那两盘宛如艺术品的菜，唾沫星子横飞地说道：
“姜凡！我妈，贾张氏，被你这个天杀的害得现在腿还断着！你倒好，天天在家里大鱼大肉，胡吃海塞！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来自贾东旭的恶意值：-100！】
一行鲜红刺目的数据，在姜凡的视野中浮现。
“赶紧的！”
贾东旭把那个破碗往前猛地一递，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
“给我装一碗！不，两碗！把这两样都给我装满！这事，就算是你给我妈的赔偿了！”
旁边的傻柱都看愣了。
他心想这贾东旭是得了失心疯不成？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姜凡看着贾东旭头顶那鲜红到发黑的-100数值，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一言不发，转身，平静地端起了灶台上那盆刚刚烧开、准备用来涮锅的滚烫开水。
然后，对着贾东旭那张写满了贪婪与恶毒的脸，猛地泼了过去！
“啊——！”
贾东旭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只觉得一股灼烧灵魂的剧痛瞬间从面部袭来，那滚烫的开水烫得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杀猪般的惨叫！
“你他妈……”
他嘴里的脏话还没能骂完。
姜凡那被【中级金刚不坏】加持过的一脚，已经携带着千钧之力，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贾东旭整个人弓成一只煮熟的大虾，倒飞而出，重重砸在院子中央的石板地上，捂着自己被烫得血肉模糊的脸和剧痛的胸口，满地打滚，嗷嗷直叫。
“滚！”
姜凡的声音，冰冷刺骨，在死寂的夜空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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