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运笔！这墨韵！这神采！”
“这是白石老人的真迹！而且……而且是他晚年神韵最巅峰时期的精品！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
杨厂长和周领导都愣住了。
他们只知道这画不错，却没想到能让吴馆长失态到如此地步！
姜凡适时地将当初的来龙去脉，半真半假地解释了一番，只说是机缘巧合下受过老人家的指点。
吴馆长听完，先是扼腕，随即长叹一声，看向姜凡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里面，是发现了绝世瑰宝的狂喜！
“天纵奇才！真正的天纵奇才啊！”
他猛地抓住姜凡的手，掌心滚烫。
“你这身技艺，再加上白石老人的亲自指点，简直是……简直是天佑我中华国画！”
老馆长爱才之心彻底被点燃，他抓着姜凡的手，再也舍不得松开。
“小姜！你听我说！你这身本事，窝在轧钢厂当一个采购员，这简直是暴殄天物！是对艺术的犯罪！”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高亢。
“来！我吴景山亲自做你的引荐人！你加入国家美术协会！我再动用我所有的关系，给你在国家博物馆办个展！你……必将名动天下！”
名动天下！
这四个字，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杨厂长和周领导的心上。
这可是国博馆长金口玉言的承诺！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年轻人疯狂的诱惑！
然而，面对这泼天的富贵，姜凡的眼神却清澈如初。
他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
“吴馆长，谢谢您的厚爱。”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只是小子志不在此。而且，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待在轧钢厂，为国家多炼几吨钢。”
办公室里，瞬间一片死寂。
吴馆长愣住了。
他设想过姜凡的狂喜，设想过他的激动，却唯独没有设想过……拒绝。
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绝。
他看着姜凡那双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不是故作姿态，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清醒和淡泊。
吴馆长眼中的狂热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欣赏，甚至是一丝敬佩。
“好！”
他重重地点头，松开了姜凡的手。
“好一个‘志不在此’！好一个‘木秀于林’！”
“小小年纪，有如此定力，不骄不躁，不慕虚名……是我国画之幸事！是我看走眼了，不，是我看得更准了！”
两人相谈甚欢，气氛反而比之前更加融洽。
临别时，姜凡注意到老馆长眉宇间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态，显然是为工作劳心劳力所致。
他手伸进口袋，再拿出来时，指尖已经多了一个小巧的青花瓷瓶。
动作自然，仿佛只是随手一掏。
“吴馆长，这是我托人从乡下弄到的一点‘土方子’，里面是几颗提神醒脑的药丸。您日理万机，可得保重身体。”
吴馆长本想推辞，但盛情难却，加上确实感觉精神困顿，便笑着收下了。
他也没多想，当着众人的面，倒出一颗，直接服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
下一秒，吴馆长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一股清凉的暖流，仿佛凭空出现，瞬间从喉间涌向四肢百骸！
这几日鉴定文物、长途奔波带来的所有疲惫感，如同被烈日照耀的冰雪，顷刻间消融得无影无踪！大脑一片清明，连带着有些昏花的老眼都清晰了不少！
整个人，仿佛凭空年轻了十岁！
吴馆长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效果，彻底镇住了！
他不是没吃过什么高级补品，但效果如此立竿见影、又毫无副作用的东西，简直闻所未闻！
他知道，自己这是……遇到“奇人”了！
“小姜！你……你这份礼，太重了！”
吴馆长一把拉住正要离开的姜凡，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无论如何也要“还礼”。
他思来想去，猛地一拍大腿。
“有了！”
“你志在振兴国画，我身为馆长，不能没有表示！我家里，珍藏着一本【明代唐寅画谱】的孤本，那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
“今日，我就把它赠予你！望你，能将我中华画技，真正地发扬光大！”
话音落下的瞬间，姜凡的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轰然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接触到艺术瑰宝：【明代唐寅画谱】！】
【是否提取其艺术精髓？】
姜凡心中狂喜，面上却涌起一股“受宠若惊”的惶恐，连连推辞。
最终，在吴馆长“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的坚持下，他才“恭敬不如从命”地，将那本散发着墨香与岁月气息的古朴画谱，郑重地收入怀中。
【叮！提取成功！【神级绘画】技能熟练度暴涨！】
【恭喜宿主！技能进阶为【宗师级绘画】！】
【恭喜宿主！触类旁通，额外解锁全新技能：【古董鉴赏】（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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