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的眼皮跳了一下，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这位先生，开玩笑要有分寸。”他的语气仍然温和，但眼神冷了下来。
“玩笑？”许知远拿起一张会场平面图，指尖戳在基金会总部的图标上。
“王奶奶找了二十年的儿子，就住在你办公室正下方的密封空间里。那里的水泥灌得够厚吗？周总晚上睡觉，没听见地板下面有声音？”
周海的脸色僵住了。
许知远的灵悟级慧眼捕捉到了他这一瞬间的失控。
“咔嚓咔嚓！”
林记者反应很快，镜头立刻对准了周海的脸。
周海深吸一口气，表情恢复如常。
他对着镜头一笑：“污蔑周氏基金会需要承担法律责任。如果林小姐和这位先生有疑问，可以跟我去总部看看。我愿意自证清白。”
他对着衣领上的麦克风低声说：“通知安保部，准备接客。”
许知远捕捉到周海眼底一闪而逝的冷光。
“行啊，有车坐正好。”
许知远拉住王奶奶，又拽了一把蓄势待发的苏清影，跟着周海的人走出了酒店。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门口。
上车后，许知远注意到司机的背挺得笔直，透着一股军人的气质。
许知远刚坐稳，脑海里就弹出了系统的警告。
【危机感知：前方1.2公里，重型卡车即将冲撞，生还率0.01%】
许知远看向前方空旷的街道，又从后视镜里看到司机毫无波动的眼睛。
他立刻转向苏清影：“我们玩个刺激的。”
“什么？”苏清影皱眉。
“我数到一，你就抢方向盘，往左打死。”许知远的语气很平静。
司机冷哼一声：“这位先生，请不要干扰驾驶……”
许知远开始倒数。
“三。”
“二。”
“一！动手！”
车灯在黑夜中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