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快如闪电!
在后厨劈柴、剁骨、揉面练出的蛮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那混混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从手腕传遍全身。
“哎呦!”
他疼得怪叫一声,脸都扭曲了。
“你他妈谁啊?活腻歪了?敢管老子的闲事?”混混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不管你是谁。”
何雨柱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双盯着混混的眼睛,沉静得可怕。
他开始了他的“现代知识”碾压。
“你说你老娘吃坏了肚子?”
何雨柱的视线如同手术刀,一寸寸地剖析着对方的谎言。
“行啊。第一,你老娘得的是什么病?去哪个医院看的?诊断病历呢?”
“第……我哪知道!就是肚子疼!”
地痞的眼神开始躲闪。
“肚子疼?好。”
何雨柱点点头,语气愈发冰冷。
“第二,你从老先生这里抓的哪味药?药方呢?吃剩下的药渣总有吧?”
“我……我给扔了!”
“扔了?”
何雨柱发出一声满是讥讽的冷笑。
他猛地松开手,那地痞如蒙大赦,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捂着自己发红的手腕。
何雨柱却不再看他,而是转向周围的围观群众,陡然提高了音量,声音洪亮清晰,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
“大伙儿都听见了!也都看见了!”
“这位‘孝子’,说他老娘吃坏了药。可病历没有,药方没有,连药渣都没有!”
“就凭一张嘴,空口白牙,上来就要砸人摊子,要讹十块钱!”
他的话音一落,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恍然大悟的议论声。
何雨柱转过身,再次将目光锁定在那个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的混混身上,整个人的气势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挑战的威严。
“我现在提议,立刻报公安局!”
“公安局”三个字一出,混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何雨柱步步紧逼,声音如同重锤。
“现在是1950年!北京城的军管会可还没撤呢!你这种行为,叫敲诈勒索!是破坏新社会治安的重大犯罪!”
“正好,让军管会的同志跟你回去评评理!”
他往前踏了一步,几乎是顶在地痞的脸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不是说吃坏人了吗?那就让军管会派法医去给你老娘验一验!要是真吃坏了,是这药的问题,老先生抵命,枪毙都活该!”
“可要是你敢撒谎,诬告好人……你就是破坏社会治安,扰乱市场秩序!你也得进去,好好尝尝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是什么滋味!”
那混混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全凭一股子蛮横劲儿讹点小钱。
他哪里听过这种阵仗?
公安局!
军管会!
法医!
枪毙!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尤其是“军管会”和“枪毙”,这两个词带着这个时代最森严的烙印,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让他去跟军管会对质?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你……你们……给我等着!”
那混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最苍白无力的狠话,怨毒地瞪了何雨柱一眼,随即连滚带爬,拨开人群,一溜烟地消失在了胡同的拐角。
“哈哈哈!”
“跑了!这孙子跑了!”
“还是这小伙子有本事!”
压抑的人群,瞬间爆发出了一阵畅快的哄笑和议论。
何雨柱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他转过身,快步走到药材摊前,伸手扶住那位依旧有些激动的老者。
“老先生,您没事吧?”
老者看着何雨柱,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光亮。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对着何雨柱,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小哥仗义出手!今日若不是你,老朽这把老骨头事小,这祖上传下来的声誉,可就全毁了!”
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发自肺腑的感激。
他直起身,再次郑重地打量着何雨柱,缓缓开口。
“老朽孙景仁,是个老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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