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贾家婚宴上那番不留情面的“威风”,以及随后被师父王振山在后厨公开“力挺”的事,像一阵风,迅速在轧钢厂的后厨圈子里传开了。
这阵风,自然也刮到了许大茂的耳朵里。
他刚在何雨柱新开的那个医馆门口碰了一鼻子灰,正满心怨毒,无处发泄。
此刻听到这消息,胸中的那股邪火,混杂着嫉妒的酸水,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凭什么?!”
轧钢厂的放映室里,许大茂一脚踹在冰冷的放映机底座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
机器纹丝不动,反震得他脚底板生疼。
“他一个傻柱!”
“一个浑身油烟味的厨子!凭什么升了三厨,还有王振山那个老家伙护着!”
“我才是放映员!我才是吃技术饭的‘干部’!”
他咬牙切齿,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这个刚转正没多久的放映员学徒,在全聚德那种地方炙手可热、能直接跟大领导上桌的三厨面前,屁都不算一个。
这种强烈的落差感,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他的心脏。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在昏暗的放映室里来回踱步,眼神阴鸷,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恶狼。
他必须找到一个法子,把何雨柱彻底踩下去,踩进泥里,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那个医馆……
对,就是那个医馆!
他贼心不死,又动起了歪脑筋。
他自己是不敢再往绒线胡同那边凑了,生怕再被何雨柱当众撅回来,那面子可就丢大了。
于是,他眼珠子一转,想到了院里那个贪小便宜的阎解成。
许大茂从兜里摸出几块水果糖,揣着手,找到了正在院里无所事事的阎解成。
他把阎解成拉到角落,神神秘秘地将糖塞进他手里,压低了声音。
“解成,帮许哥一个忙。”
“你去绒线胡同那边,帮我盯着点傻柱那个医馆,看看他到底在里头鼓捣些什么。有什么风吹草动,回来跟哥说,少不了你的好处。”
阎解成一捏手里的糖,眼睛都亮了。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跑跑腿、动动嘴皮子的事,既能看热闹,又有糖吃,何乐而不为。
他拍着胸脯,一口答应下来。
这一盯,还真让阎解成打听到了让许大茂心跳加速的“猛料”。
隔天下午,阎解成就像一条闻到腥味的狗,一路小跑着冲进了放映室,脸上带着一种邀功的神秘。
“许哥!许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