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大爷跟她说话都得端着茶杯,傻柱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
现在,李佑竟然要她像个丫鬟一样,跪在地上给他擦地?
“李佑,你……你别太过分了……”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泪又要在眼眶里打转,试图用这种方式挽回最后一丝尊严。
“不愿意?”
李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拿起那块肉就要往回视,“门在身后,慢走不送。”
“别!”
秦淮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看着那块肉,脑海里全是棒梗打滚哭嚎的样子,还有婆婆贾张氏那恶毒的咒骂声。
如果不拿回肉去,今晚贾家别想安宁,明天她还得被婆婆戳脊梁骨。
尊严?
在饥饿面前,尊严值几个钱?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屈辱化作了认命的顺从。
“我擦……我擦还不行吗……”
她颤抖着走到角落拿起抹布,然后走回桌边,双膝一软,就这样直挺挺地跪在了李佑面前。
这一跪,跪碎了她以往所有的骄傲。
秦淮茹低着头,双手按着抹布,开始用力擦拭着地板。
因为跪姿和俯身的动作,她那原本就被棉袄紧紧包裹的腰臀曲线,在此刻毕露无遗。
李佑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丝毫的回避,眼神中也没有那种急色的欲望,只有一种征服者审视战利品的冷漠与快意。
这就是“调教”的第一步。
打破她的自尊,让她习惯服从,让她明白,在这个屋里,她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男人的“白莲花”,而是一个需要摇尾乞食的求生者。
屋里很安静,只有抹布摩擦地板的沙沙声,和秦淮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
秦淮茹满脸通红地站了起来,膝盖上沾满了灰尘,她不敢看李佑,低声道:
“擦……擦干净了。”
李佑扫了一眼地板,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五花肉,像丢垃圾一样丢进秦淮茹的怀里。
“拿着吧。这是你的酬劳。”
秦淮茹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块冰凉却沉甸甸的肉,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充满压迫感的屋子里多待,抱着肉转身就跑,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直到房门再次关上,秦淮茹那仓皇的背影消失。
李佑目光穿过窗户,看向对面贾家那扇透出微弱灯光的窗户,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刚刚开始。”
“明天的一大爷主持的全院大会……秦淮茹,希望你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