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也吓傻了,平时在院里横行霸道,真听到要进局子,腿肚子都在转筋,缩在秦淮茹身后一声不敢吭。
李佑厌恶地甩开秦淮茹的手,上前一步,逼近了这个风韵犹存的俏寡妇。
强大的压迫感让秦淮茹不得不后退,直到背靠在冰冷的砖墙上,退无可退。
李佑伸出手,两根手指猛地捏住了秦淮茹尖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求我?”
李佑的手指微微用力,捏得秦淮茹生疼,却不敢挣扎分毫。
“秦淮茹,你是聪明人。你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帮的忙。”
李佑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脖颈上,说出的话却冷酷到了极点:
“想让我闭嘴?行。”
“从今天起,在这个院子里,我说东,你不能往西。我说站着,你不能坐着。”
秦淮茹被迫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侵略性的男人,呼吸急促,眼神从惊恐逐渐变成了绝望后的顺从。
“还有……”
李佑松开了手,眼神轻佻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已经打上了标签的私有物品:
“今晚,等全院大会散了,来我屋里。”
“我们好好谈谈……这笔‘封口费’该怎么算。”
秦淮茹捂着被捏红的下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看了一眼旁边吓得呆若木鸡的棒梗,又看了看李佑那不容置疑的冷漠神情。
为了儿子,她还有得选吗?
秦淮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最终,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李佑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向中院走去,只留下一句话随风飘来:
“擦干净点。要是露了馅,我也救不了你。”
中院的铜锣声再次响起。
针对偷鸡事件的全院大会即将开始。
按照原来的剧本,傻柱那个冤大头,此刻正摩拳擦掌,准备为了博红颜一笑,站出来替棒梗顶雷,当那个“偷鸡贼”。
但这一次……
李佑回头看了一眼还瘫软在墙角的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有了这个把柄,今晚的大会,怕是要比原著精彩十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