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愣了一下,以为她是被吓到了。
下一秒,秦淮茹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一大爷……既然傻柱都承认了,那就是他干的吧。”
“也许……也许一开始是被野猫叼走的呢?但这也不好说。反正傻柱承认了,那就让他赔钱吧,别耽误大家伙睡觉了。”
轰!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在这个寒冬腊月,从头到脚淋在了傻柱身上。
傻柱脸上的豪气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淮茹。
他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她儿子棒梗!
结果呢?
她不仅没有一句感谢,甚至连句辩解都没有,直接就顺水推舟让他赔钱?
那语气里的冷漠和急于撇清关系,像刀子一样扎心。
“秦淮茹,你……”
傻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发苦。
“行了!既然柱子承认了,那就赔钱!”
易中海怕夜长梦多,当场拍板,“傻柱,赔许大茂五块钱!这事儿翻篇!”
傻柱失魂落魄地掏出五块钱——那可是他好几天的工资,狠狠拍在许大茂手里。
“给你!孙子!拿着买棺材去吧!”
大会散场。
众人裹着棉袄匆匆回家。
傻柱站在寒风中,看着秦淮茹。他多么希望这时候秦姐能回头看他一眼,哪怕给个安慰的眼神也好。
可是没有。
秦淮茹像是躲避瘟神一样,甚至没有回头,拉着棒梗,急匆匆地钻进了贾家,连一丝余光都没留给他。
因为她感觉到了,那道来自后院阴影里的、如同猎人般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她的后背。
“呵,真冷啊。”
傻柱吸了吸鼻涕,看着空荡荡的中院,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战神”,当得真特么像个小丑。
……
后院。
李佑慢悠悠地走回屋,点燃了一根烟。
他没有插门。
门虚掩着,留了一道缝隙,透出一线暧昧的暖光。
他在等。
等那只受了惊吓、却不得不为了掩盖真相而主动送上门的“猎物”,来履行那个关于“封口费”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