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这一刻,巨大的落差感在娄晓娥心中轰然炸开。
为什么同样是男人,李佑就能这么干净、这么体贴、这么有涵养?而我嫁的那个,简直就是个未开化的野蛮人!
“谢……谢谢你,李佑。”
娄晓娥攥着手帕,脸颊微微泛红,心跳都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李佑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趁机动手动脚,甚至保持了一个礼貌的社交距离:
“早点休息。有什么难处,可以来找我。”
说完,他点到即止,转身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这就是“高级猎人”的耐心。他要在娄晓娥心里种下一颗种子,然后等着它在许大茂的打骂声中生根发芽。
然而。
就在李佑转身的那一刻,他的余光瞥见了一个躲在角落阴影里的人影。
那是秦淮茹。
按照约定,全院大会结束后,她是来李佑屋里谈“封口费”的。
可她刚走到后院,就撞见了这一幕“月下送帕”的偶像剧场景。
秦淮茹躲在暗处,死死地盯着娄晓娥手里的那块白手帕,又看着李佑那挺拔的背影,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像潮水一样瞬间将她淹没。
娄晓娥是谁?
那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年轻、有钱、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而且……她还没有孩子拖累!
相比之下,自己只是个带着三个拖油瓶、还要养恶婆婆的农村寡妇。
秦淮茹太清楚男人的劣根性了。如果李佑真的看上了娄晓娥,那自己这个只能用来“泄火”和“干粗活”的工具人,还有价值吗?
不行!
李佑这只肥羊……不,这个长期饭票,我绝对不能让给别人!哪怕是娄晓娥也不行!
秦淮茹看着李佑屋里亮起的灯光,咬了咬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不如娄晓娥贵气、但胜在丰腴熟透的身段,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今晚的“封口费”……看来得加码了。
如果不彻底豁出去,把这个男人伺候满意了,自己在这个院子里,恐怕真的就没有活路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领,特意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深吸一口气,朝着李佑的屋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