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晚饭点就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李佑,那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后院住户,成了轧钢厂最年轻的工程师!
工资直接定级87块5!还有自行车票和五十张工业券!
这个数字,在这个人均工资二十多块的年代,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晚饭时分,前院、中院、后院,家家户户的饭桌上都在议论这件事。
二大爷刘海中在家喝闷酒,摔了筷子;
三大爷阎埠贵在那算账,算出李佑一年能攒下一套四合院,心疼得直抽抽;
许大茂则是吓得缩在屋里,生怕李佑想起之前的举报信来找他算账。
而贾家。
秦淮茹坐在桌边,看着碗里的棒子面粥,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87块5”这几个字。
她透过窗户,痴痴地望着后院的方向。
这一刻,她眼里的光变了。
如果说以前她看李佑,像是一匹饿狼看着一块肥肉,满眼都是贪婪和算计;
那么现在,她看李佑的眼神,就像是一只在大雪天里瑟瑟发抖的流浪狗,看着一扇透着暖光、有着壁炉和肉骨头的大门。
那是一种混杂了崇拜、敬畏,以及强烈的、想要彻底依附上去的渴望。
以前她是为了生存不得不低头。
现在,她是发自内心地想要跪舔这位强者。
“妈,我想吃肉……”
棒梗又在哼唧。
秦淮茹这次没有烦躁,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起身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又从柜底翻出那瓶一直舍不得喝的半瓶汾酒。
“等着。妈去给你们‘拿’。”
……
夜深人静,后院。
李佑刚洗漱完,正坐在沙发上盘算着未来的计划。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温柔。
李佑打开门。
秦淮茹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今晚的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头发洗得干干净净,还抹了点头油,散发着一股桂花香;
脸上也没了往日的愁苦,而是带着一抹娇羞的红晕。
她手里提着那瓶酒,手里还端着一盘花生米(贾家最后的存货)。
“李……李工。”
连称呼都变了,带着一丝讨好的敬意。
秦淮茹闪身进屋,反手关上门,眼神水润地看着李佑:
“听说你升了工程师,姐……我特意来给你庆祝庆祝。”
她把酒菜放在桌上,主动给李佑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几杯酒下肚,屋内的气氛逐渐升温。
秦淮茹的脸颊红扑扑的,在那昏黄的灯光下,竟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