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强大、多金的男人,心跳快得厉害。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跟李佑比起来,那个死去的贾东旭就是个废物,那个傻柱就是个冤大头。
“李佑……”
秦淮茹放下酒杯,站起身,有些摇晃地走到床边。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床松软的棉被,转过头,咬着嘴唇,声音轻得像羽毛撩过心尖:
“外头下雪了,天冷……”
“你一个人睡,被窝凉。”
“我……我帮你捂捂?”
这句话,是彻底的臣服,是主动的献祭。
这一次,没有李佑的强迫,没有关于“封口费”的威胁,也没有关于“棒子面”的交易。
她是自愿的。
李佑坐在椅子上,手里摇晃着酒杯,看着眼前这个原本高傲的“俏寡妇”,此刻像个温顺的小媳妇一样,主动脱去了棉袄,露出了里面的碎花衬衣。
她走过来,蹲下身,主动帮李佑脱鞋、脱袜,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甚至把李佑的脚抱在怀里暖着。
“水温合适吗?”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期待被夸奖的孺慕。
李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秦淮茹顺势像只猫一样蹭了蹭他的掌心。
“去吧。”
李佑淡淡地说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对秦淮茹来说就像是特赦令。
她满心欢喜地钻进了被窝,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冰冷的床铺,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
熄灯。
窗外寒风凛冽,屋内春意盎然。
李佑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怀里是秦淮茹那温香软玉般的身子。
她极尽温柔,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和卑微,生怕李佑有一丝不满意。
事后。
秦淮茹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李佑的臂弯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她觉得自己终于抱紧了这棵大树,以后贾家的好日子要来了。
李佑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另一只手却枕在脑后,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情欲与留恋,只有绝对的清醒和冷酷的算计。
听话、好用、不仅能干家务,还能暖床。
这个工具人,算是彻底调教完成了。
李佑听着身边女人平稳的呼吸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淮茹以为她抓住了长期饭票,其实她不过是自己在这个年代生活的一个“保姆”兼“宠物”罢了。
既然家里已经安顿好了,那接下来……
李佑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一晚月光下,娄晓娥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以及娄家地下室里那些成箱的小黄鱼和古董字画。
娄晓娥。
那才是真正的宝藏,是通往未来首富之路的启动资金。
许大茂,你头上的帽子,该换个颜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