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飞快。
自从李佑当上了工程师，他在四合院的地位那是直线上升。
就连平日里最爱摆谱的二大爷，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李工”。
秦淮茹那边更是乖觉得不得了，白天来收拾屋子，晚上偶尔来“汇报工作”，把李佑伺候得舒舒服服。
但这天傍晚，前院却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傻柱！你也配谈对象？”
许大茂喝得醉醺醺的，推着自行车，指着正在门口洗衣服的傻柱，那张马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红光：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三十好几的人了，连个媳妇都没有！我看你这辈子就是个‘绝户’命！以后老了，连个给你摔盆的人都没有！哈哈哈！”
傻柱气得把湿衣服往盆里一摔：
“孙子！你再说一遍？信不信爷们儿抽你！”
“来啊！你打我一下试试？我现在可是宣传科的副科长候选人！”
许大茂仗着酒劲，嘚瑟得不行，“我有媳妇，我有家！你有个屁！你就是个绝户！”
“绝户”这两个字，在这个年代，那是对男人最恶毒的诅咒。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秦淮茹正好出来拉架，两人非得打起来不可。
……
阴影处。
李佑双手插兜，冷眼看着这一幕闹剧。
“许大茂骂傻柱是绝户？”
李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弧度，“这就叫——太监笑话和尚没头发，不知死活。”
心念一动。
“开启【神级医术】洞察之眼。”
瞬间，李佑的视网膜上仿佛出现了一层淡淡的数据流。当他的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时，一组详细的身体数据清晰地浮现出来：
【目标：许大茂】
【状态：外强中干，肾气极度亏虚】
【诊断：先天性弱精症（死精率99%），且因长期酗酒导致不可逆损伤。】
【结论：终身不育。】
“果然。”
李佑收回目光，眼底满是戏谑。
许大茂这个口口声声骂别人绝户的人，才是这四合院里真正的、唯一的、没有任何挽回余地的“真·绝户”。
而更讽刺的是，这货居然把生不出孩子的锅，让娄晓娥背了这么多年。
“许大茂啊许大茂，既然你这么喜欢骂人绝户，那我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李佑弹了弹烟灰，转身走向了中院的水池。
……
水池边。
娄晓娥正在洗菜。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棉袄，虽然遮住了身段，但那白皙的皮肤和忧郁的气质，依然让她在这一众大妈大婶中显得鹤立鸡群。
只是此刻，她的眼圈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刚才许大茂那句“我有媳妇”，回到家就变成了对她的指责：
“结婚这么多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我要你有什用？”
“晓娥姐，这么晚还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