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这个月贾家的肉和细粮,全部停掉。你让你婆婆和棒梗喝西北风去吧。”
“不要!”秦淮茹发出一声惨叫,这简直是要了她的命。没肉吃,贾张氏能把房顶掀了,棒梗能恨死她!
“第二。”
李佑根本无视她的哀求,竖起第二根手指,指了指门外:
“明天,你去红星小学。”
“去当着全办公室老师的面,给冉秋叶解释清楚。告诉她,你只是我的邻居,是拿了东西来干活抵债的保姆。我和你之间,清清白白。”
“不管是跪着求,还是怎么求,你必须把冉老师给我请回来。”
说到这,李佑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如果冉老师以后不来了,或者她对我有任何误会……”
“秦淮茹,那你以后也就不用来了。带着你那一大家子,滚回那个透风的破屋子里去啃窝头吧。”
这才是最狠的。
不仅断了粮,还要让她亲手去把自己的“情敌”请回来!
还要让她当众承认自己是个下人!
这是把她的尊严放在地上摩擦,是对她那种小心思最无情的羞辱和调教。
“噗通。”
秦淮茹再也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她甚至顾不上膝盖的剧痛,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死死抱住李佑的大腿,眼泪鼻涕瞬间涌了出来:
“李佑!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别停我的肉!别赶我走!”
“我去!我明天就去学校!我去跟冉老师解释!我就是个保姆,我就是个下人!只要你别不要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恐惧。
深入骨髓的恐惧。
在这一刻,秦淮茹彻底明白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更没有吃醋的权利。
她的生杀大权,全在他一念之间。
李佑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哭得毫无形象的女人,脸上没有任何怜悯。
“记住这次的教训。”
李佑淡淡地说道,抽回了自己的腿,“把地上的墨水擦干净。滚吧。”
秦淮茹如蒙大赦,一边磕头一边爬去擦桌子。
她一边擦,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
以后……以后就算李佑把冉秋叶带上床,我也得在旁边递毛巾,还得笑着说好。
因为,她只是一条狗。
只有听话,才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