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和阿哲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透出一股子狠劲。
就在这时，吴川随身携带的加密平板亮了一下。
是苏清妍。
她远程接入了三人的临时加密群组，一张打着“绝密”水印的券商路演纪要被传了上来。
“刚拿到的。”苏清妍清冷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背景音里还有翻阅文件的沙沙声，“程立峰正在疯狂给这家公司背书，他暗示‘国家队’已经在左侧秘密布局。他在把这把火烧得越来越旺，准备在最高点收割。”
老秦发出一声不屑的鼻息，立刻低头翻开那家公司的政府补助占比统计。
阿哲也默契地打开了专利引用率的比对模型。
凌晨的深圳街道，雨水开始细密地落下来，砸在报亭的石棉瓦上，发出“哒哒”的响声。
吴川站在雨幕边，看着这两个在灯光下忙碌的身影。
这景象让他想起当初在电子厂里，他和工友们为了省几块钱网费，挤在网吧里琢磨那几张永远看不懂的财报。
他识海深处的系统界面突然悄然弹出，那行淡灰色的小字再次跳动：
【检测到可复制的独立判断逻辑链。】
【“火种”识别中……共益资本模型推演进度：1.2%】
吴川摸了摸兜里的打火机，没点火，只是看着远处那微弱的街灯。
火柴点不亮黑夜，但能点燃另一根火柴。
他转过头，老秦家阳台的灯光在雨雾中显得很孤单，但那张摊满了红圈招股书的桌子，却像是这整座金融之城里最坚固的堡垒。
吴川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他拿出手机，扫了一眼置顶的金融新闻推送：明天下午两点，程立峰将作为首席嘉宾，受邀参加财经频道《市场瞭望》的直播访谈。
吴川看着屏幕上程立峰那张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老狐狸，戏台搭得够高了。
就看你摔下来的时候，还有没有人能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