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川打开青萍社区，账号后台的私信多得几乎让页面卡死。
无数人疯狂地称呼他为“草根股神”、“散户之光”。
他看着那些狂热的字眼，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波澜，只是敲下了一行简短的置顶声明：“今日胜，非我强，乃规则醒。股市不产神，只产清醒的人。”
吴川点开账户转账页面，手指轻点，将那笔4200万收益的30%划入了早已拟定好的“火种教育基金”。
“真要把吃饭的本事教给他们？”苏清妍的语音发了过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你就不怕他们学成之后，第一个反过来狙击你？”
吴川看向窗外，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对着手机麦克风轻声回答：“我要的不是俯首称臣的信徒，是能跟我并肩看这资本风暴的同行者。一个人走得快，但一群人才走得远。”
话音刚落，识海中那抹沉寂许久的金色光影微微一颤。
系统的界面不再是冰冷的任务框，而是像人类神经突触般向外延伸出三行复杂的金色代码。
【认知即资本，共识即护城河。】
【进化等级：初级猎手（完成度100%）。】
没有夸张的音效，没有虚浮的赞美，那种认知升维的清凉感再次洗涤了他的全身。
吴川关闭了终端，感受着清晨第一缕凉风吹进这间逼仄的研习室。
手机再次剧烈震动，那是来自妹妹吴小悦的一张推特截图。
【Linux基金会官方宣布：青萍EDA成为全球开源金融分析标准组件。】
吴川嘴角终于露出了进入股市以来的第一次真心笑意。
这比赚了四千万更让他踏实，因为这意味着他的底层逻辑，已经成了世界的公理。
“陆沉舟，你的时代落幕了。”
他拎起那件早已褶皱的西装，大步走下楼梯。
门外，已经等候多时的苏清妍正靠在红色跑车旁，晨光勾勒出她曼妙而冷傲的轮廓。
“下一站去哪？”她扬了扬手中的机票。
“法兰克福。”吴川看着天边越升越高的太阳，语气平稳有力，“陆沉舟背后的跨国资本，还在那等着跟我对线呢。”
就在吴川踏上候机大厅，准备关闭手机的最后一秒，一个突兀的跨省来电跳了出来。
那是妹妹所在大学所在地的区号。
电话刚一接通，吴小悦带着哭腔的声音便钻进了耳朵：“哥，你能不能先别走……学校里出事了，几个经常跟我在图书馆的勤工俭学学长，他们参加了那个‘青藤成长基金’，现在……”
电话那头的杂乱噪音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呼喊声，让吴川那只踏向登机口脚步猛然顿住，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脚底直窜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