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百姓手忙脚乱地扛着沙袋，抱着木头，往裂口处堆。可人刚凑近，清军阵地的劈山炮又响了。
“轰！轰！轰！轰！轰！”
二十门劈山炮齐射。这次打的是霰弹——铁砂、碎铁、石子，像暴雨一样泼向城头。
“噗噗噗噗——”
沙袋墙被霰弹打得千疮百孔，后面的木栅更是被打得木屑横飞。
几个正在补墙的士兵惨叫着倒下，身上嵌满了铁砂。
“救、救我……”
惨叫声、哭喊声、咒骂声响成一片。
“都别慌！躲到沙袋后面！别露头！”
“清妖的炮打的慢，躲过这一轮再出去！”
“还有，让咱们的炮还击！”
杨秀清嘶吼着。
果然，一轮之后，攻击就弱了……
天军迅速修复防线，然后摆在城头的虎蹲炮也开始装填。
虎蹲炮炮身小，小就意味着灵活，哪里需要哪里搬！
而且摆在城头，居高临下，全部装散弹！
清军也是托大了，距离城墙太近……
他们没想到桂平城头也有炮……
散弹根本不需要什么准头，只要能打出去就可以。
二十门虎蹲炮很快装填完毕。
杨秀清恶狠狠的挥动手里的令旗。
“放……”
轰……
轰……
轰，轰……
炮手素质参差不齐，有了的放的早，有的放的晚……还有的干脆就没放出去，还有一门直接炸膛了，城墙上面一片混乱。
不过这次炮击也有成果……
清军太托大了，为了打的准，距离城墙太近……
虽然在弓箭射程之外，但是虎蹲炮打出去，却正好笼罩在清军炮营上。
轰……
一片散弹过去。
他们的炮手倒下一片。
在地上哭爹喊娘。
很多炮手被吓到了，清军将领也吓到了。
生怕红衣大炮有意外……
赶紧让人把红衣大炮往后拖。
这一耽搁，大半天时间就过去了。
天色已经将晚的时候，清军的大炮再次响了起来。
不过距离远了，准头就差了很多……
以此齐射，只有一发炮弹打在城墙上。
因为打在中间……
所以只砸出一个坑。
这让守城的天军松了一口气。
挺过今天……清军的攻击势头必然减弱。
之后就好说了……
说不定可以进入僵持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