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
十几颗手榴弹在狭窄的门洞里连环爆炸。
气浪翻滚，木屑、碎石、断肢、血肉，混杂着浓烟和火光，冲天而起。
拥挤在门洞里的百姓、兵丁，瞬间被清空了一大片。
幸存的人哭喊着往后逃，城门彻底无人把守。
“冲！”高石第一个冲进浓烟。
门洞里一片狼藉。
透过门缝，能看到内城门楼上的守军正慌乱地张弓搭箭。
“炸开它！”高石从门缝扔进去一颗手榴弹。
轰——！
门后清军立刻清空。
“推开门……”
很快，一群天军士兵把城门推开！
“卡宾枪！压制城头！”高石嘶吼。
队伍中间的二十个精锐掀开裹枪的破布，M1卡宾枪喷出火舌。
子弹像泼水一样扫向内城门楼，守军刚露头就被打翻。
刘大勇被亲兵扑倒，滚到女墙后，侥幸捡了条命。
“开火！”
卡宾枪、手枪齐射。
守军根本没见识过这种火力。
鸟铳打一发要装填半天，可这些“妖枪”竟能连发！子弹像不要钱似的泼过来，前排的兵丁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妖、妖法！”
有守军崩溃了，扔了兵器就跑。
兵败如山倒。
高石带着两百虎贲军，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插进牛油，转眼就控制了城门。
“发信号！”他吼道。
一个士兵掏出信号烟花，点燃引信。
咻——啪！
红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像一朵绽放的血莲。
城外，高远看到了那朵烟花。
也听到了那连绵的爆炸声。
“得手了。”
他翻身上马，拔出腰刀。
“全军——出击！”
两千八百人，像决堤的洪水，扑向浔州城。
半个时辰后！?
浔州城西门的战斗，基本结束。
守备刘大勇在亲兵护卫下，从东门逃出，不知去向。
西门守军，死伤百余，投降数十。
城门处的百姓死伤更重，尸骸堆积，血流漂杵。
高石站在内城门楼上，浑身是血，左臂被流矢擦了一道口子，但眼神亮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