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大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虽不想惹事,但若是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包庇下属,这乌纱帽怕是也戴不稳。
“去西厢房。”府尹沉声命令道,目光冷冷地扫过赵德昌,“挖地三尺,也要给我看个清楚。”
赵德昌浑身僵硬,如同被抽去了脊骨的疯狗,只能眼睁睁看着衙役们奔向后堂。
一刻钟后。
李班头捧着一本沾满泥土的账册和一封书信跑了回来,脸色比赵德昌还要难看。
他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账册被呈到了府尹面前。
翻开的那一刻,赵德昌知道,完了。
但他不甘心!
就在府尹还没来得及看清内容的瞬间,赵德昌突然暴起,身形如同一头绝望的野兽,猛地扑向公案,想要抢夺那本足以让他掉脑袋的账册毁尸灭迹!
“账本末页有您按的血指印,赵捕头,您忘了擦手了!”
苏彻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像是一根无形的钉子,瞬间将赵德昌钉在了原地。
赵德昌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距离账册只有一寸。
他猛地回头,双眼赤红如血,死死盯着那个戴着枷锁的年轻人,嘶吼道:“你怎会知道?!那是昨天才……”
话音未落,他猛地捂住嘴,但一切都太迟了。
不打自招。
“天理昭昭,罪恶自显。”苏彻冷冷地看着他,在他的视野里,赵德昌头顶那猩红的罪恶值正在剧烈闪烁,仿佛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而在那罪恶值旁,一条金色的词条正在若隐若现:
【可掠夺词条:基础刀术精通(概率3%)】
“拿下!”府尹勃然大怒,惊堂木拍得震天响。
十几名衙役一拥而上,将失魂落魄的赵德昌按倒在地。
曾经不可一世的京兆府捕头,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剥去了官服,那双曾经转动铁胆的手被反剪在身后,发出骨骼错位的脆响。
苏彻身上的枷锁被解开,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却感觉不到疼。
他站在公堂中央,看着被拖下去的赵德昌。
两人目光交错的瞬间,苏彻并没有在对方眼中看到悔恨,只看到了浓烈到化不开的怨毒。
赵德昌被押过苏彻身边时,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了几个字。
苏彻看懂了那个口型。
“你、活、不、过、今、晚。”
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里,并没有彻底绝望,反而透着一丝诡异的疯狂。
苏彻心中微微一凛,看来这老狗在牢里还有后手。
也好。
苏彻轻轻活动了一下早已僵硬的手腕,指节发出噼啪的爆响。
经验包如果不自己送上门,还得费力去找,既然要送,那就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