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空间里,那张印刷精美的自行车票静静悬浮,票面上“永久牌”三个大字,带着这个时代独有的厚重与荣耀。
何大清嘴角的弧度,越发深邃。
系统奖励的一百元现金,还安稳地躺在他的口袋里,沉甸甸的,是底气的来源。
票有了,钱也有了。
万事俱备。
他当天就没再回后厨,直接跟厂里请了假,连家都没回,步子一转,径直朝着京城最大的供销社走去。
供销社里人头攒动,空气中混杂着布料、肥皂和各种杂货的气味。
何大清无视了那些需要排长队的柜台,目标明确地走到了最里面的五金交通区。
几辆崭新的自行车挂在那里,鹤立鸡群。
“同志,看车?”
售货员靠在柜台上,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见惯了“只看不买”的懒散。
何大清没有废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自行车票,轻轻拍在了玻璃柜台上。
“啪。”
声音不大,却让售货员的眼皮猛地一跳。
紧接着,何大清又将一沓崭新的大团结,整整齐齐地码在了票据旁边。
一百块钱。
售货员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猛地站直了身体,脸上的懒散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热络到近乎谄媚的笑容。
“哎哟!同志!您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您是要这辆永久牌的吧?我马上给您取下来!您稍等!”
当何大清骑着一辆崭新锃亮、车铃“叮铃”作响的永久牌自行车,悠哉悠哉地驶入四合院时,整个院子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秒,彻底引爆!
“我的天!”
“快看!是永久牌的自行车!”
“新的!锃光瓦亮!”
正在院里洗菜的、纳鞋底的、闲聊的,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那辆气派的自行车牢牢吸住。
那烤漆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每一寸都透着“高级”两个字。
人群中,一道身影猛地窜了出来,几乎是扑到了自行车跟前。
是三大爷闫埠贵。
他那双平日里总是精明算计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死死地钉在那锃亮的车身上,贪婪和嫉妒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老何……这……这是你买的?”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闫埠贵围着那辆自行车转个不停,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指尖在距离车把一寸的地方悬停着,微微颤抖。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冰凉的金属车把,又轻轻碰了碰崭新的牛皮车座。
那触感,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他的脑子里,算盘珠子已经拨得震天响:这车……我什么时候能借来用用?
哪怕只是骑出去,在街坊邻居面前转一圈,那得是多大的面子!
何大清单脚撑地,稳稳地停住车,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淡漠,疏离。
他懒得搭理闫埠贵那点小心思。
拇指轻轻一拨。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