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是代表风遁的青色。
它们交织、碰撞、最终生成了一种全新的、散发着极致冰寒气息的能量。
“水与风的性质融合……”
金佐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是……冰遁的血继限界?”
这个发现,没有让他产生任何警惕,反而像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发现了一座未经开采的富饶矿藏。
他的瞳孔深处,闪烁着评估与算计的光芒。
这可是极其稀有的生物资产。
金佐助没有像银佐助那样,带着少年的好奇与天真傻站着。
他松开了搭在忍具包上的手,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带,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瑕。
然后,他脸上那股商人式的精明与冷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如沐春风的儒雅笑容。
他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他的步伐没有声音,脚底的查克ラ将他身体的重量均匀地分散在雪地上,只留下一个个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这么美的清晨,竟然有一位美丽的艺术家在亲手采撷自然的馈赠。”
金佐助的声音响起,低沉、磁性,充满了成熟男性独有的魅力,轻易便能卸下他人的防备。
“这可真是波之国最迷人的风景。”
白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赞美惊到了,身体微微一颤,有些局促地低下了头,耳根泛起一抹不易察看的红晕。
“我……我只是个路过的村姑而已……”
“别装了。”
金佐助的脚步停在了白的面前,语气依旧温和,但内容却让白的呼吸瞬间一滞。
他弯下腰,在白惊愕抬起的目光中,伸出手指,动作轻柔地摘下了他鬓角沾染的一片枯黄落叶。
“你体内那股奔腾不息的冰遁查克拉在告诉我,你是一个极其优秀的血继忍者。”
金佐助凝视着白的眼睛,那双三勾玉写轮眼不知何时已经隐去,变回了深邃的黑眸,但那洞悉一切的压迫感,却不减分毫。
“卡多那种脑满肠肥的鼠辈,根本不配拥有你这种珍贵的艺术品。”
轰!
这几句话,如同雷霆,在白的脑海中炸开。
他的身体瞬间紧绷,查克拉下意识地开始涌动,杀意几乎要破体而出。
但他又强行压制住了。
因为他发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没有释放出半分敌意。
那是一种纯粹的、欣赏的,甚至是……估价的眼神。
就在白心神剧震的瞬间,金佐助为他摘下落叶的手,顺势滑落,极其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
没有人看到,在他修长的手指轻弹之际,一枚比米粒还小、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微型搭扣,已经无声无息地扣在了白那身素衣斗篷的内侧夹层里。
上面,铭刻着肉眼无法分辨的、属于飞雷神的术式坐标。
“加入我的宇智…商行吧,白。”
金佐助压低了声音,凑到白的耳边,用一种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与诱惑的语气,轻声说道。
“在这里,你不需要再作为一座杀人工厂里冰冷的零件。”
“你可以作为一名真正的冰之学者,去研究那美丽的冰晶,去探寻你血脉中蕴藏的终极奥秘。”
“我会给再不斩一份他无法拒绝的高薪,远超卡多能给的任何报酬。”
“我也会给你一个……真正的家。”
金佐
助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柄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白层层伪装的坚冰,直抵他内心最渴望、最柔软的地方。
他不仅看穿了白的实力,更看穿了白的价值,以及他内心深处的痛苦与向往。
这种不再将他视为工具,而是视为“学者”、“艺术品”,甚至承诺给他“家”的招揽方式,让习惯了作为杀人道具而活的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撼动灵魂的震撼。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忘记了反抗,忘记了言语。
聊天室内,短暂的寂静之后,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鬼灯满月:“……”
鬼灯满月:“这小子……太狠了。”
这位曾经的忍刀七人众,雾隐村的天才,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叹。
鬼灯满月:“还没开战,就先开始挖墙脚了!而且一出手就是斩首战术,直接策反敌方最核心的战斗力!”
鬼灯满月:“不,这不止是挖人!你们听到了吗?‘冰之学者’!他还要通过白,去研究冰遁的原理!这个混蛋是打算把我们雾隐村流落在外的血继限界,连人带技术,给打包带走啊!”
屏幕上。
金佐助看着白失魂落魄离去的背影,那副儒雅的笑容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商人看着货物时那种冷静到极点的算计。
在他的眼中,白不只是一个人。
他是冰遁这种稀有资源的载体。
是一项可以被开发、被研究、被复制的宝贵技术资产。
这一波操作,为接下来与再不斩的决战,埋下了致命的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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